以理会。
他非常清楚,官员们越是这样说刘藻,那说明刘藻还没有堕落。
那他就还没必要收拾刘藻,而是要继续鼓励刘藻做利于社稷苍生的事。
他得等官员们都夸刘藻的时候,才应该准备收拾刘藻。
无论怎么样说,刘藻监矿以来,让弘历的大清朝廷追回了许多被侵吞的矿产。
“工部奏称,已追回煤炭五百万斤,铁料两百万斤,铜料一百万斤。”
“看来这个刘藻的确是一位得力干臣,将他提为金都御史。”
弘历也在这一天,于军机大臣们面前提到了刘藻的功绩。
“嘛!”
军机大臣们应了一声,而在军机大臣中,庆复为此咬紧了牙。
马尔赛和傅尔丹的面色也都不太好。
鄂尔泰和张廷玉同样为此有些担忧。
尽管,他们知道刘藻再查下去,也会牵连不到他们两个领班军机大臣。
因为他们从来不会为具体什么事收礼,所收的“三节两礼”里更像是一种底下官员们献上来的保护费,美其名曰各种“敬银”,所以即便查到什么大案,也不会直接涉及到他们。
但他们还是明白,照着刘藻这么查下去,他们的“三节两礼”也是会受影响的。
毕竟,源头都是主要来自于这些贪官污吏们的各种腐败收入。
当然!
他们倒也不是因此就不满。
因为,到他们这个层次,对金钱的多少已经没有概念。
光是他们自己家族的正经收入都是不菲的数目。
他们收钱只是遵循官场规则,本着大家都想收,他一个领班军机大臣要是不收就不好燮理阴阳的目的去收而已。
他们更在乎的是,有多少权力可以传承给自己的人。
现在,刘藻这么查下去,他们也不知道会有多少自己人会牵连进去。
张廷玉还好一些,他已经摆烂。
鄂尔泰是真的非常担忧,刘藻再这样下去,会让官场动荡不安。
弘历看出了这些军机大臣们藏在眉宇间的不安。
他对此只是淡淡一笑:“朕知道你们在为什么不安,但朕不能不重用他刘藻这样的忠直诤臣,否则朕岂不真是昏君了?”
“启禀主子,刘藻他不是忠直诤臣,他是在卖弄直名,欺君罔上,乃大奸似忠的逆臣!”
鄂尔泰忍不住在这时开了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