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薄宦家的子弟争一些建功立业的机会吗?」
「千错万错都是奴才的错,奴才不敢为扶携犬子而坏了朝廷规矩。」
陶竑这时先开了口。
弘历伸手指向了他,喝道:「你的错的确最大!为了自己儿子,不惜坏朕的大业,朕但凡要是懒逸半分,就得被你钻了空子,让新军从一开始就内部风气大坏,而失去军心!」
「奴才该死!」
陶竑立刻叩首,呜呜囔囔地喊道。
弘历呵呵一笑:「你这幺爱扶持你儿子,就亲自扶持你儿子上路吧,陶懋宁知情不报、冒渎军法,赐弓弦勒脖自尽!且着陶竑为其拉弓,以偿坏朝廷大计罪,否则以其家风不正为由,亦株连其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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