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自己恐怕就要身败名裂了。
这个赌注实在是太大了,他们不敢轻易下定这样的决心。
李修见这两人犹豫不决,继续诱惑道:“若大事可成,尔等皆有功于社稷,必能名垂青史,万古流芳!”
“哼”
马明达冷哼了一声,反问道:“若不成呢?”
“身败名裂!”李修如实答道。
“此事万万做不得!”
赵雄也表明了态度。读书人最重视身后之名,他也不愿以此来作为赌注。
李修笑了,端起茶杯来呷了一口,慢悠悠地道:“就算咱们不如此行事,难道两位大人觉得,你们投靠反贼,还有清名可言么?”
俩人闻言皆是一愣。
是啊,自己都投靠了反贼,公然反抗朝廷了,还想要清名?
这简直就是天底下最大的笑话!
既然已经上了贼船,唯一能够挽自己名誉的,便是将这贼船变成官船了。若是李修不能成功,自己就永远只能是反贼,再也别想翻身了!
马明达捋着胡子,道:“本官还是觉得不妥,株连九族之法实在太过残忍”
“乱世不讲仁政!”
李修打断了他的话,问道:“马大人觉得,这株连九族之法的初衷为何?”
“这”
马明达哑口无言,答案已经不言而喻了。
株连九族,是为了避免犯事之人的亲属来为他报仇,既然人都杀了,若再心慈手软,确实是会酿成大祸的。
经过一番激烈的讨论后,这两位大人彻底让李修给服了。
事实上,他们根本就没有选择的权力。李修如今大权在握,这将军府已经节制了开封府内外诸事,成为真正的草头王了。
刚刚送走了马明达和赵雄,将军府上又来了一位客人。
这位客人,正是如今的宣武卫指挥使林虎。
李修仗着自己兵强马壮,根本就没将卫所官兵放在眼里。宣武卫就驻守在西城城外,他愣是没去理会过这支军队,这和他前两年时的想法是不同的。
以前,他没进过官场,也不曾接触过军营,根本就不知道卫所的战力如何。只道卫所官兵的战力再差,总还能对付些农民军吧?
可后来的所见所闻,让李修彻底明白了:大明朝的地方卫所,战力比之农民军还要不如!
这样的军队,要来何用?
把钱砸在他们的身上,又能够得到多少收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