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喃喃道:“你知道甚么?你可知道,在你与晴儿成亲之时,我便已经喜欢上了她?可你呢?你娶了她,却让她难产而死!这一切全都怨你,全都怨你,你抢走了我心爱的女人!”
“啪——”
朱绍烥又是一掌拍向了桌子,指着他的鼻子骂道:“你知道么?这十年来我一直都在恨着你,恨着你儿子,恨着你们父子俩人,是你们害死了晴儿,是你们害死了我的晴儿!”
“啪——”
他的手掌都整个红了起来,却不管不顾,歇斯底里地咆哮道:“我一直在想,我究竟哪一点儿比你差了?为什么和晴儿成亲的人会是你?十年来,我想不明白,所以今天,我要亲手夺去你的世子之位,我要让你知道,让地底下的晴儿知道,我一点儿都不比你差!”
朱绍烨心中一声长叹,没想到竟会是这个原因,这么多年来自己居然一点儿都不知情,可笑,真是可笑……
朱绍烥还想张开继续发泄,却发现自己二哥已经倒在了地上,七窍流血,气息全无,离开了人世。
他忽然放声大哭了起来,蹲下来抱起朱绍烨的身子,眼泪不住地在流淌着,哭得像个孩子一般,口中喃喃道:“二哥,从小你就对我很好,可是你千不该万不该,不该抢走我心爱的女人。你曾经对不起我,现在我对不起你,咱俩算是扯平了……”
好在,伦坤和怀玉此刻已经出门去了,并不在王府里。只希望老天爷能够保佑,让自己留下这唯一的血脉在世上吧。
几名番子站在原地愕然地看着他,一时竟不知该如何是好。他们向来只负责听命行事,心中十分明白,对方奉的是密旨,不管做出来的是什么样的事情,都不是自己应该去过问的。
良久,朱绍烥脸色木然地站了起来,对他们吩咐道:“随我来,我要去见见我父王。”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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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军气势汹汹,已经打到了临清州。
孙名文带着李修文的时凭堪合,从青州出发,一路上利用驿馆不断换马,用最快的速度赶往开封报信,可鞑子正在东昌府一带劫掠,他只能绕路而行,时间还是耽搁了下来。
这天晌午,他赶到开封府城时,朱绍烥都已经回来两天了。
找到陈义后,孙名文将事情简单地向他说了一遍,俩人便立即向王府赶去。
没想到,刚走出没多远,便见前方出动了大队的侍卫,脚步匆匆地朝着这边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