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同的往后退了一步,留下一个反应慢了半拍的孤零零站在前边。
得,这出头鸟自己是当定了。
那人摇了摇头,只好第一个上去动手了。
“搁棍”
曹化淳轻声喊了一句,边上的校尉们便跟着齐声大喝道:“搁棍!”
那名旗官便手持着一根大竹杖,搁在了李修光溜溜的屁股上。
在这大冷的冬天里,李修只感觉身上一凉,忍不住打了个激灵,耳中便听到一名太监喊道:“打!”
“砰”
只听近前的大汉一声大喝,呼地一棒子就抽了下来,出一声沉闷的声响。
这一棍可着实不轻,李修猝不及防之下,差点叫出了声。他连忙紧紧地闭上了嘴巴,愣是一声都没吭。
须臾功夫,五棍便打完了,换上另外一人接着打。
此时,头套在布袋里的李修额头上满是汗水,唇角已经溢出了一缕血丝,那是承受剧痛之下咬破了嘴唇流出来的鲜血。
“轮刑”
前边两人打完之后,那太监便喊了一声,其余的八名锦衣卫便排起了队,轮流上前执杖行刑。
“着实打”
“用心打”
“着实打”
他们喊着号子,每一声话落,便是一棒子落下,棍棒如同雨点般落在李修的大腿和屁股上,每一棒下去,他的身子便轻微地颤动一下,显然是正在强自忍耐着。
王之心就战在边上,一直在留心观察着。他现,这些人下手都不轻,却也没有真的往死里打,不由得向曹化淳投去了询问的目光。
曹化淳微不可察地摇了摇头,意思是自己也不知道该怎么打,只能是随着锦衣卫们自由挥了。
这样的话,没有得到准确的暗示,他们绝对不敢轻易就将人给打死了。如此一来,他们怕圣上怪罪,也绝对是不敢打得太轻的。
五十棍打完后,李修的屁股早已经皮开肉绽,看着很是渗人。
锦衣卫们丢了木棒,提起李修身上麻布的四角,呼喝一声高高举了起来,朝着地上狠狠地一摔。
“砰”
李修本就奄奄一息,再让他们这么一摔,差点儿就晕厥了过去。
待到麻布被人从身上拿开后,李修睁开朦胧的眼睛,便见曹化淳已经来到了身前,声在他耳边道:“李大人,对不住了,皇上没和咱家要如何打。”
完后,他便起身去覆旨去了。
王之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