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如此,李修也没有后悔自己刚才的行为。他先前就能为陈圆圆得罪田宏遇,就不怕对方会对付自己。
只不过,自己如今才刚刚掌了神机营的兵权,若是丢了官职,先前的努力可就全都白费了。
见到李修蹙眉思索的神情,杨山梓心里顿觉畅快不已,一时竟哈哈大笑了起来,嘲讽道:“李大人方才不是挺威风的么?怎么,你也有怕的时候?”
田子明此时已经缓过了劲来,看到对方犹豫的样子,手腕好像都不觉得怎么痛了,冷哼道:“李修,如今你已经知道了我们的身份,还不赶紧放了我们!”
“哦?”
李修抬起头来,笑道:“难不成本官现在放了你们,你们就不会再来找我的麻烦了?”
“我呸!你的算盘倒是打得挺好的,你觉得可能么?”
“那我为何要放了你们?”
“这”
俩人哑口无言,一时竟然不知道该如何去答这个问题。
是啊,人家又不是傻子!
放不放人结果都一样,干嘛要把自己给放了呢?
“啪、啪、啪”
李修抬起手来,手中合上的扇子在俩人的脸上不停地敲着,口中道:“既然如此,我又何必多此一举,放过你们呢?”
不待他们答,他的语气忽然变得阴冷了起来:“本官身为锦衣卫同知,有权稽查一切不法事,你们俩人涉嫌聚赌,可能还有其他不法行为,本官捉拿你们合情合理!”
俩人闻言皆是一愣,大明朝的律法,确实是禁止赌博的,可究竟要如何惩罚,他们就不太清楚了。
田子明突然笑了起来,转而冷声道:“你当我们是傻子么?若真是如此,你身为朝廷命官,却和赌坊关系密切,就不怕圣上拿你问罪?”
“你这倒是聪明了一。”
李修赞道。他确实是在吓唬对方,对于权贵阶层来讲,这些不过都是些鸡毛蒜皮的事罢了,想管也不好管。
再者,对方赌博是违反了大明律,自己经营赌场的罪名更重。只是这些事情,大家心里明白就好,终究是不能摆上台面的。
杨嗣昌和田宏遇若想对付自己,一般来也不会对赌坊下手,带人来查封。毕竟在名义上,这家赌坊的东家不是自己。
倘若要较真的话,李修也不会怕了他们。
满朝的官员里,就没有几个是不利用职权在经商的。你要真来动我的产业,我也带人去搅黄你的生意,谁怕谁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