旨,他还在愣神。
从藩王变为庶人,这样的落差放在谁身上,都不免有些难以接受。
李修还是能够理解他的,心中也觉有些不忍,出声提醒道:“王爷”
朱聿键这才过神来,语带梗咽道:“臣庶人朱聿键遵旨!”
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喧哗之声,紧接着一名锦衣卫出现在了门口,禀报道:“大人,王府的侍卫想闯进来!”
大殿外有朝廷的士兵把守着,单凭王府的这点侍卫,是难以翻起甚么风浪的。
李修闻言也不急于表态,目光看向了朱聿键。
朱聿键看向了边上的侍卫长,吩咐道:“让他们退下。”
那侍卫长迟疑道:“王爷”
“怎么?如今我的命令也不管用了?”
朱聿键目光注视着他,直到他低下头之后,才沉声命令道:“让他们退下!”
“是!”
侍卫长眼眶通红,双拳紧握,最终还是抱拳领命。他转过头来瞪了李修一眼,才出去约束自己的部下。
李修看的暗暗点头,这朱聿键还是识时务的。
凤阳高墙,便是明朝皇室的监狱。
这是历史上最特殊的监狱,因为它是专门用来囚禁皇室成员的。
在场的官员们,都能猜到迎接朱聿键的,会是囚禁终身的命运。只有一个人例外,那就是李修。
李修清楚的知道,历史上的明朝,将于崇祯十七年亡国。就算因为他的介入,历史会发生些改变,朱聿键也不至于会被囚禁终身。
事情办妥了,李修便也不急于一时。在南阳官员们的招待下,吃过了饭后,才押着朱聿键和他的王妃曾氏,向凤阳赶去。
朱聿键三十出头的年纪,不知怎的竟没有子女。曾氏还很年轻,二十来岁,模样姣好。
不顾王承恩的劝阻,李修只是准备了一辆马车护送俩人,没有上拷。有这么多侍卫随行护送,朱聿键根本就没有逃逸的机会。
再者,他真逃了,又能逃到哪儿去?
如今还能保住一条性命,逃了就真活不成了。
南阳到凤阳的路程不远,行了三天的路程,李修便到达了目的地。
凤阳高墙的守陵太监,见到李修对朱聿键十分礼遇,心中不免提起了几分心。
朱聿键如今一介庶民,到了这里自然是任由他折磨的。可李修不同,如今的他身份尊贵,还真不好轻易得罪。
李修如此对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