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灵魂。对于儿时的事情,由于记忆模糊,倒是很少谈及。
很快的,李修便勾勒出了画中女子的轮廓,随后是骆家后院的场景,池、假山、亭子,以及在水面上露出脑袋逐食的金鱼等。
骆嫣然看到这轮廓,便猜出了他所画的,正是当日他初次登门拜访,见到自己时的场景。
李修全神贯注,在纸上慢慢添加笔墨,在细节上下些功夫。没过多久,骆嫣然的面部五官也显现了出来。
像,太像了,简直是一模一样!
骆嫣然惊讶不已,对方都没有过头来看自己一眼,便能直接画出自己的样貌,这岂不是明
脑袋里不自觉的便多出了些想法,她赶紧摇了摇头,抛开那些羞人的心思。瞥了一眼正在认真作画的李修,见他并没有注意到自己,这才放下心来。
约莫半个时辰后,骆嫣然俏丽的模样便跃然于纸上。李修习惯性地,便要准备题字。
他觉得“眸一笑百媚生,六宫粉黛无颜色。”这样的诗句,才符合骆嫣然。此刻却突然打了个激灵,这才反应过来,这样的话是不能用的。
用这样的词句来形容一个女子,是嫌自己命太长了么?
笔尖在纸上顿了顿,李修手往下移,在下方落了款,便搁下了毛笔。
由于是在外边,李修并没有携带自己的印章,落款是直接签上名和字的。
这时的人,大都会有一手好字,因为这代表了自己的门面。一个人的学问如何,透过他的字,便可初见端倪。
又坐着闲聊了几句,李修便告辞离开。不料刚出了屋子,便恰巧撞上了刚刚从外边来的骆养性。
骆养性不知哪来的兴致,竟提出要和他下棋。
左右无事,李修便答应了下来。两人到厅里,下人早已摆好了棋子。
李修抬眼看去,见是一副象棋,想到骆养性锦衣卫出身,便也了然。
若论围棋对弈,李修是一点儿都不虚的。但下象棋的话,他的水平只是一般般。
骆养性的象棋水平似乎不赖,没一会便将李修的一马一炮给吃掉了。他心情大好,有一搭没一搭地和李修闲聊了起来。
“早便听你擅长围棋对弈,在这象棋上有些不足了吧?”
“呵呵”
李修边谨慎地应对着他的攻势,嘴上笑道:“我这点棋艺,哪能比得上大人?”
骆养性突然话锋一转,道:“你本是人出身,有没有想过进入六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