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御史一完,其余的臣子们便纷纷附和,跪倒在地上齐声道。
正在此时,门口一位黄门禀报道:“陛下,顺天府尹张大人求见。”
“呵呵,又来了一位”
朱由检冷笑出声,对那黄门道:“让他进来。”
南镇抚司。
李修全身上下绑满了纱布,躺在炕上一动不动。
他身上那些原本是白色的纱布,此时几乎全让鲜血给染红了。不过,这血大部分都不是他自己的。
那二十名贼人虽然身手不错,却也不至于能够重伤李修。实际上,他当时身上只是受了些皮外伤。如今这副样子,全都是装的。
这是一出苦肉计!
为了博取朱由检同情心的同时,还为自己争取了时间。
李修知道,如今应该已经有许多大臣进宫去了。为了晚些才入宫,他只能装出受伤严重,人事不省的样子。
事情已经闹大了,若想保住钞关,就必须要有证据,证明此事全是张至发所为。
先前吩咐过韩林,让他派人潜入朝廷大臣的府邸,为自己掌握些情报。这张至发虽不是七卿之一,却也是内阁大臣,位高权重。自己撒出情报网,又如何会落下他的府邸呢?
虽时日尚短,还不足以获取到些重要情报,但偷个官灯出来,应该是轻而易举的事情。既然对方选择了灭口,自己来个栽赃又能如何?
“公子?!!”
门口传来了孙名惊呼的声音,他快步走到了炕边,对边上的许江问道:“大人怎么会伤成这样?”
本来还躺在床上闭着眼睛的李修,此时睁开了眼睛,笑道:“我没事,东西找到了么?”
“找到了。”
孙名着,举起了手里拿着的一个包裹,随后双手打开,便露出了带有“礼部左侍郎”字样的灯笼。
李修满意点了点头,对孙名吩咐道:“待会我将外边的人都喊进来,你趁此机会,将这官灯藏到院子里的货车上。”
事关重大,李修新官上任,南镇的锦衣卫人数不少,这样栽赃的事情自然要瞒着他们。
许江把人都叫到了衙门里边的院子,然后可劲儿地瞎扯着,什么大人这受伤,是大伙儿保护不周,今后要打起精神之类的话。
当看到孙名来后,他脸色一变,道:“这咱们南镇可算是丢光了脸面,你们现在就去搜查那些货物,看能不能找到些蛛丝马迹!”
“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