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镇守太监的事情,王之心又如何不知?可他们贪污是真,送来京城孝敬自己的银子也是真的。
锦衣卫的人,将他们东厂的人给拿下了,他如何能不怒?
近日,他和骆养性还准备联手,对付温体仁呢。这才刚结成盟友,你就对我下手了,人与人之间的信任呢?
骆养性知道他怨气难消,只好赔礼道:“此事确实是李修文不对。可这事都已经发生了,现在圣上已经知晓,断然没有放人的道理了不是?”
王之心自然是明白这个道理的。只是东厂向来压锦衣卫一头,这回锦衣卫的人突然发难,对自己的人下手,若自己没有个表示,岂不是太没面子?
骆养性见他不答,接着说道:“要不这样如何,我这就遣人去趟江南,教训教训这个小子,替厂督大人出口恶气?”
教训教训?
王之心自然是不信这样的鬼话的,骆养性和李修文的关系,他自然是知道的。可对方低声下气地赔礼道歉,自己也不能不依不饶。
他想了想,轻轻颌首道:“这还差不多。江南要地的镇守让他给抓了,本座还要重新遣人接任。你告诉那小子,让他好生收敛着些,可别再给我添些乱子!”
骆养性忙笑道:“那是那是。”
等到王之心离开后,萧云气愤道:“大人,这东厂欺人太甚了!”
萧云追随骆养性多年,主辱臣死。
这王之心和骆养性职位相当,当着骆养性的面却如此嚣张,他自然是有些不满的。
骆养性摇了摇头,说道:“咱们现在的对手是温体仁,暂时还不好和东厂撕破脸,由他去吧。你安排个人,去江南一趟。”
“是。”
三吴佳丽地,十代帝王都。
金陵城近在眼前。
望着这座陌生又熟悉的城市,李修文想到了前世的光景。
也是这个时节,也是这个深秋。
栖霞山上,红枫树下。
他年少轻狂,带着满腔抱负,欲要一展才华。
她纯真浪漫,怀着似水柔情,芳心只系一人。
摇了摇头,抛却那恼人的思绪,李修文走到了船头,独自站立。
现在,自己也同样过得很好,不是吗?
有官有钱,还有两位娇俏的夫人,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呢?
若说有,那便是自己知道国之将亡,却只能任由它被推翻的无奈吧?
此次江南之行,李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