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王是要多出来走走,对身体有好处。”
朱绍烨应答着他的话,眼睛却瞪了妹妹一眼。他知道,朱怀玉这是故意给他捣乱来了。自己刚才将她支开,她便特意把父亲给搬出来,以此来报复自己。
好在他和李修文已经谈完了事情,此时他们过来,倒也不会出什么问题。
朱怀玉装作没看到他的眼神,一双大眼睛里,却充斥着掩饰不住的笑意。她对朱恭枵说道:“父王!这位李修文可了不得呢!他十八岁时,就成为了咱们开封府院试的案首。”
“哦?”
朱恭枵看了眼李修文,赞道:“倒是有些才气!”
“王爷过奖了!”李修文忙谦虚道。
朱怀玉继续说道:“那是!他那天还作了首什么诗词来着。唔我想不起来了。”
李修文和朱绍烨闻言皆是一愣,心里暗道不妙。互相打了个眼神,这首词可不能让朱恭枵听到,否则小命休矣!
“什么诗词?可否吟给本王听听?”
朱恭枵闻言,倒是有些兴趣了,他虽算不上文采不凡,却也是有些偏好诗词的。
李修文暗道不妙,硬着头皮说道:“小生不才,那词只是即兴所作,怕是难登大雅之堂,看不敢在王爷面前献丑。”
“是啊父王,这词孩儿听过,确实有些瑕疵,怕是难以入了你的法眼的。”
朱绍烨也忙着打起了圆场,同时向妹妹递过去了一个眼色,示意她别再纠缠此事。
朱怀玉见他眼色,眸子里闪过一抹慧黠的光芒,揽着朱恭枵的手臂说道:“父王!那首词我也听过,好像是不太好。要不,咱让他此时再做一首诗词得了?”
朱恭枵闻言,点头道:“也好!”
李修文心中暗暗叫苦,这小郡主还真是难缠。他能记得的诗词不多,且大多还是唐宋时期的有名诗词。可现在是在明朝,就算他想做这个“文抄公”,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的。
难不成随意做首打油诗?在周王面前,这和作死有什么区别?
正额头冒汗之际,李修文突然想到了一首词来,且这词是清代的纳兰容若所作,他们是肯定没听过的。
“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
等闲变却故人心,却道故人心易变。”
李修文吟了词的一半,倒不是他有意只念一半。而是——他只记得前面两句,后面两句嘛,不好意思,李大官人想不起来了。
“这似乎还没完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