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身为劫境之士,仙佛神魔之尊,他们心态非凡人可比,这武祖之事虽然惊世骇俗,颠覆认知,但于他们而言,并非无法接受。
此刻沉默,只是作壁上观,静候局势发展。
如此这般,众修目光聚集,尽在场中三尊。
场中三尊,沈河漠然,释迦无言,维雅礼拜。
一时看来,有些尴尬,尤其是对维雅而言,自己行礼做拜,对方却不理会,众目睽睽之下,岂是尴尬而已。
但这圣堂之主,却是毫不在意,从容挺直身躯,再向沈河言语:“维雅此番前来,一为拜会先贤,二为平定干戈,三为合纵连横,共渡梦魇劫关,不知武祖意下如何?”
对此话语,沈河仍无回应,场面依旧沉默,看得众人面面相觑。
“这圣帝不是西洋人吗,怎么古话说得一套一套的?”
“有什么问题,且不说当年武朝一统天下,书同文,车同轨,再无东西之分,便是这位圣帝自身,也是学究天人,贯古通今之辈,区区言语对他不过是九牛一毛。”
“看那太上道主反应,似乎对其很是不喜啊?”
“当然不喜了,圣堂作为武朝之后,最近一统之存在,虽未直接导致武朝灭亡,但也曾发起过东征之事,大肆屠戮武朝遗民,若此人真为武朝之主,那他与这圣帝之间便有一番血仇存在,对其自无好脸。”“当年之事,错综复杂,圣堂虽有过东征屠戮之举,但武朝此前也大肆压迫过西方族裔,只能说是种因得果,身为武朝之祖,在此劫难关头,竟为此等旧怨而介怀于心,冷面对人,实失心胸气度!”“是啊,这圣帝亲尊前来,身段放低,礼数做足,纵然他心中对其不喜,但面上也不该如此,两相对比之下,只会显他心胸狭隘,不及这圣帝宽宏。”
“哼,说到底他当年也不过是一个小小的三境武夫而已,时无英雄而使竖子成名,若是处于同一时代,他怕是难开那武朝基业!”
“说话过过脑子,他若真的只是一个小小的三境武夫,会有今日之局面?”
“当年一个三境武夫,如今却有这般表现,难道真如传说那般,此人乃是上界仙神入世历劫,于人间开创武朝基业,功成圆满之后便御龙飞升,所以如今才能在梦魇祸世之时再回人间,展现鬼神莫测之能?”“这般说法,倒是能通……”
“哼,说那么多作甚,先看这一关怎么过吧,他才刚破十境,赶绝魔道也就罢了,现在还与圣帝这般冷脸,不怕局势失控,释尊等人抽身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