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灵之力,职阶之能?”
“何等圣灵,有此能为?”
“此人,究竞何方神圣?”
众人目光惊疑,言语隐见惶恐。
惊惶,并非假想前人为敌,只是对未知的本能反应。
面对未知,本能虽然不安,但也不敢妄动,只得惊疑观望。
但这般观望,又有何结果?
“阿弥陀佛!”
最终还是一声佛号,打破了此间僵持,只见那长眉雪白的尊胜禅师转向玄宗之人:“玄剑道友受伤沉重,需要速速医治,此地老衲看顾,尊者破关之后,自会禀明缘由!”
“尊者?”
众人相视一眼,虽有几分异色,但还是点头答应:“那就有劳禅师了,我等先行一步!”
说罢,便做遁光而去。
“那我们也离开了,记住之前的约定。”
眼见玄宗之人抽身,那艘西洋战舰也将一道神念传出,随后便驾驭灵光而去。
只余尊胜禅师,引领一众佛修,在外沉坐等待。
“这……”
“玄光剑宗跟那帮西洋人都走了,这佛门怎么还呆着不动?”
“废话,人家救了你,你拍拍屁股就走?”
“就是,怎么也要留下一个道道谢才是。”
“不止是为道谢,此人连破三境,看似匆匆忙忙一蹴而成,实则有大法门,大道理,大领悟,如今正是消化之时,不能被人打扰,否则恐损功果,所以三宗必须留人为其看护。”
“此人圣气浩荡,步有莲华之像,与佛门莫非有所渊源?”
“尊胜老秃的眼光还是这般狠辣,此人就算不是佛门中人,也与佛门有脱不开的关联,身为佛门修士,自要拉拉关系……”
看着尊胜沉坐,一派护法之势,众人又是议论纷纷。
但众人如何,都无碍局面。
血河宗门之中,圣气莲华之内,沈河盘膝而坐,双目闭合不动。
就如在外众人所想,他确实是在消化功果,但却不是境界突破的功果。
境界之功,修为之果,于他而言根本无需消化,毕竟只是一个小小的八境,无论现世本尊,还是神道之身,都已超出此限,并且高屋建瓴,如今不过重修,一派轻车熟驾,何须再做消化?
他消化的不是境界突破的功果,而是“天刑大誓”践行获得的宏愿功果。
此前说过,誓愿修法,有种种大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