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确实不是对手。”
昭仁王摇了摇头:“所以才会来此面见陛下,恳求真龙之助。”
“你痴心妄想!”
宋钰负手,冷眼言语:“朕为大周天子,岂会与你这等邪神同流合污?”
“天子?”
“邪神?”
昭仁王戏虐一笑:“陛下这天子二字,底气实在不足啊,至于邪神,依陛下来看,我与他,谁人更诡,谁人更邪?”
宋钰一阵沉默,久久没有言语。
“看来陛下心中已有答案。”
昭仁王又是一笑,话语之中尽显从容:“那邪魔自入神道起,便有诸多奇异,乃至诡邪,当年萧陈潜龙穷尽南地之力,六大三品鬼神合攻他一个四品正神,还做了针对手段,结果依旧被他一力挫败,此等能为,何止诡异?”
“还有,之前南北相对,百馀年间各自发展,神力消耗之下,我北地多少神只受不住那香火之毒轮回而去,连本王这般底蕴深厚的三品大神都被逼得山穷水尽,而他却毫发无损,稳如泰山,仿佛那神力于他如四海之水一般,无穷无尽。”
“这等能为,可在常规,可否诡异?”
“他入神道,前前后后,不过三百馀年,哪来那么多神力,与我等这般比拼?”
“还有那功德金身,也处处透着诡异,根本不是此世神只所能拥有,便是上界尊神转世,历朝历代的天命真龙,也无他这般表现。”
“所以,依陛下之见,到底谁人才是那邪神?”
昭仁王轻笑言语,字字如剑挑出关键。
宋钰沉默,依旧无言。
昭仁王也不在意,又将话语诛心刺入:“就是退一步来说,他不是邪神,那陛下就愿任其摆布,乃至宰割,堂堂天子,九五至尊,就因为错手杀了一个微不足道的婢女,就要被人明正典刑,押到法场授首?”“你”
此话一出,顿成刺激,宋钰眼神一厉,怒火汹汹腾现,身后更是隐见真龙之影,昂首怒啸,张牙舞爪。“陛下息怒!”
昭仁王轻声一笑:“就是再退一步说,那明灵王看在血脉亲情还有陛下北伐功劳的份上,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但将来呢,陛下是否愿意顺那禅让之制,将这九五之位拱手于人?”
宋钰听此,仍是沉默。
他知道,这昭仁王是在说反话。
血脉亲情,什么血脉亲情?
要真有血脉亲情,当年那宋冠会被明正典刑?
他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