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尊者神色不变,只将双手一合,悲泯诵起佛号:“那我等便只能以身护法了。”
话语悲泯,佛号高宣,却是透出一股逼命之意。
“那便来!”
但却不想,对方反应,竟也一派激烈,手中折扇一合,如剑磕在桌台:“看吾手中之剑利是不利!”
一句话语,与其针锋相对,引得剑拔弩张。
高堂之上,众神见此,更是侧目看向沉河。
这位新任罚判,竟然如此刚强?
虽然早就听闻,此前他兴风作浪,挟清河黄山百万之民,威逼州府谋取权威,但不想他普升正神之后,还是不变其风。,2?0¢2!3!tx·t,+c/o?¢
要知道在座的几位尊者,最差都是与红莲一般六品正神,扬言要为红莲道统护法的那位浮山尊者更为五品正神,再加之慧远这尊四品罗汉如此阵势,他一个新晋的六品罚恶司通判,竟敢针锋相对,甚至动起刀兵?
是自信,是狂傲,还是背后有人撑持?
众神心念一动,不由转移目光,警向高座主位的金阳府君。
结果却见,这位神君,亦是眉头紧,眼带惊疑的望着下方。
不是这位府君授意?
众神眼神一凝,心中更见惊异。
“阿弥陀佛!”
就在这心机勾斗之时,那名五品尊者又诵一声佛号:“既然宋判执意如此,那贫僧便领教领教宋判剑器之利,徜若贫僧侥幸得胜,那还望宋判息兵,释红莲僧众,还佛门清净!”
“浮山!”
听此一言,沉河未语,便有一人做声,正是儒门先贤:“宋判六品官身,你为五品罗汉,怎能以大欺小?”
“不错!”
或许是投桃报李,还破红莲寺之情,又一儒门先贤出声:“如此比试,纵然得胜,也难服众!”
“确实不武!”
然而浮山尊者面色不变,双眼平静只看沉河:“但宋判执意不肯息兵,为护我佛门道统,贫僧也只能做这个恶人了。”
话语平静,更见决然,就是死缠烂打,哪怕丢去脸面,也要保住红莲寺道统与那数十万善信香火。
“杀人害命,如虎役怅,教门失德至此,还望法传不断?”
沉河见此,也是干脆:“不必多说,到外做过一场,看尔有何能为,胆敢只手遮天,颠倒黑白!”
说罢,举步便走。
“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