益牵扯,不得不为其驱使而已。
如今宋家疯狂至此,他们心中实不愿相随,但奈何宋家这些年的经营太深太深,已经将他们死死绑住。
下船?
是不可能了!
只能一条路走到黑。
几人无奈而去,陆景瑞独留房中,也是身心俱疲。
但身心俱疲的不止是他。°鸿?特?小,说?网,?± §更?/新=?~最?¤快_
“宋襄!!!”
阴司府衙,文判书房,陆季重拍桌案,眼中怒火腾然:“你太不识抬举了!”
“嗬!”
周博见此,顿做冷笑:“我就说陆兄你定要后悔,此子野心已昭然若揭了,再不设法除去,那日后你我都要为他所害!”
陆季一阵沉默,随后便见决断:“就依你之言,授他罚恶司功曹通判一职!”
“早该如此!”
周博大喜,当即言语:“事不宜迟,你我这就去向府君请命!”
如此这般,又过一月,时至秋冬。
凉风至,白露降,寒蝉鸣。
秋风萧瑟,寒意彻骨。
清河刑场,万众瞩目。
会子手捧刀而立,前方跪倒一人,正是宋家宋冠。
在死牢囚禁数月,他并未削瘦多少,只是精神有些萎靡,此刻更是歇斯底里,做出癫狂之象。
但口舌被堵,手脚被缚,癫狂也无用。
“午时已到!”
“验明正身!”
负责监斩的乃是县尉宋健,看着宋冠这名侄儿,他眼中没有半分怜悯,时辰一到便提起令箭。
会子手随之动作,拔去宋冠犯由牌,再拨起乱发,展露面目,验明正身。
“真是宋冠?”
“宋家—好狠的心!”
“壮士断腕,当真果决。”
“宋文这个老狐狸—”
周遭看客之中,不少权贵之人,正是清河黄山各家之主,包括当初的陆黄两家。
当然更多的是平民百姓,眼看宋冠验明正身,也是议论纷纷。
“真是宋家的大公子?”
“大义灭亲,毫无包庇,不愧是宋神君之后!”
“山神老爷,公正严明,自是容不得子孙为祸,毒害他人。”
众人议论纷纷,心中更是激荡,渐成一股信念,犹若浪潮涌动。
虽然大陈有明文法条,家主杀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