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入官场,在其他地方担任县令等官职,但宋文很清楚,这一切只是过眼云烟,并非万世根本。
宋家真正的根基,真正的支柱,还是他的父亲,小黄山山神。
唯有神意垂青庇护,宋家才能长盛不衰。
可这些年来,父亲对他们越来越疏远,那份属于神的威严也越来越重,甚至连他们兄弟几人都十分敬畏,除非梦中当面,否则不管在任何场合,甚至家族内部,都不敢称其为父,只能口尊黄山神君。
虽然宋文也知道,父亲如此做法,乃是为大局筹谋,不想因私废公坏了大事,并非真正厌弃家族,但他还是感觉如履薄冰,生怕哪里做得不好,让父亲对他们失望,对宋家失望。
结果千小心万小心,最后还是出了差错。
这让宋文打死宋冠的心都有了。
他们宋家不容易!
当年小黄村三家,宋家虽然发展最好,但那陆黄两家也在抢抱神大腿,这些年同样有不小发展。,8!6′k?a·ns?h?u·¨n-et+
尤其是那黄家,也不知道走了什么狗屎运,先是一个黄麒,天资聪颖,从医习武,由小黄村的医馆开始,一步步成为了大名鼎鼎的宝芝林黄神医,后又有一个黄鸿,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医武双绝,技惊四座,在近三年的山神祭典中,连为医武二祭三甲之首,风头无俩。
虽然这还无法挑战宋家的地位,但如此生猛的势头,还是让宋家人感到担忧,不得不在文祭武祭,医祭工祭之上争相表现,与他们抢抱大腿。
这个时候,宋冠搞出了这样的事情,你说他该不该死?
看着瘫软在地,默不作声的宋河,宋文更是恨铁不成钢:“你给我在这里好好反省,不得离开一步,要不然你就不再是我宋家之人。”
说罢,便拂袖而去!
另一边,宋氏之人押着李清与宋冠母子,已经来到了清河县衙。
县衙后堂,一名身穿浅青官服的中年,看着地上的女尸,还有递交上来的卷宗,也有几分志芯,小心翼翼的转过目光:“宋兄觉得此案应当如何办?”
话语志芯,毫无底气。
确实没有底气!
早在三十多年前,宋家就已是这清河黄山两县的坐地豪强,无冕之王,上下都有关系,各方都有人脉,自身亦是实力雄厚,别说七品县令,就是四六品的州府高官,郡望世家,也斗不过他们这地头蛇。
虽然这三十馀载,发展势头不如当年,但依旧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