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时间,宫殿之外,又有唱礼之声传来。
“清水河水伯,送八品奇珍,清河玉藕一株!”
“白溪乡土地,送九品奇珍,火玉灵芝一株!”
“清河县城隍,送七品奇珍,日月精石一方!”
“清河观清风真人—”
“白山寺白云尊者”
“””
唱礼之声,接连而来,尊尊神人到来,个个身着官袍公服,还有一些佛道之土。
正是周边诸神,应邀赴宴而来。
“清河县城隍?”
陈川眼神一凝,小心望去,只见一尊神人,头戴乌纱管帽,身着浅青官袍,虽然神光罩体,面目不清,但他依旧可以确定,那就是清河县城隍。
他怎么也来了?
信仰之争,有进无退,他不是被黄山神君抢夺香火信仰,快要挤兑死了吗,怎么还来赴这黄山神君的生辰宴,并且看样子心情还很不错的样子?
难道—
陈川心念一转,顿时莫名开朗。
一朝心念解,顿觉天地宽!
他可以躺,别人也可以躺。
虽然不知道这清河城隍是怎么在香火之争下躺平的,但看他这个样子,陈川心中还是莫名确定了他躺平的事实。
这是“躺平”的默契!
诸神到场,更叫辉煌。
人神各自落座,放眼望去,殿堂之中,已经座无虚席。
唯有主位,还见空缺。
就在此时“神君到!”
一声高宣,响彻殿堂,随后便见然金光,宛若大日辉华而下。
金光刺目,虽不痛楚,但还是让陈川等人避开眼目,片刻之后才勉强得窥,只见中央主位之上,一尊神人凛立,璀灿辉华已敛,但还是一派威严,看不清面貌,只得衣着轮廓,外披黄袍,内罩青衣,玉冠云靴,贵不可言。
正是
“拜见黄山神君!”
众神见礼,齐齐一拜,一干凡人随之醒悟,也纷纷起身行礼。
“诸位不必多礼!”
神人一笑,虚手一扶,众人立起:“今日摆此筵席,不仅庆吾生辰,更庆黄山清河,两县神人百姓,文武之功,医药之术,工农之学,百艺有成!”
说罢,便举酒杯:“来,我等共饮一杯!”
“为神君贺,为黄山贺,为清河贺!”
一众神人见此,同样举杯相敬,沉河一笑,酒杯饮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