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过。
过了关口,便入山中,只见两山巍巍,又有绿树成荫,中央是一条坦阔道路,从这小黄山腹地一穿而过,虽然只有短短的十馀里,但却给两县百姓带来了巨大的便利与繁荣。
马车徐行,来到中途,便见左山之处,众多车马停放,还有一条青石台阶直铺山巅,青石阶前竖立一碑,上书“山君神庙”四字。
正是小黄山山神庙。
位于这山道中央,受山户百姓供奉,来往客商若不急行,也会上山入庙,敬奉香火。
“停下!”
青年男子见此,也是出声叫停。
“公子?”
中年文士眉头一皱,露出几分惊异神情。
自家公子,出身不凡,通晓阴阳之秘,一般只祭拜自家先祖,很少会敬奉外家香火,毕竟肥水不流外人田。
但如今—
“上去看看。”
青年一笑,走落车去。
文士无奈,只得相随,同那车夫一起,紧随青年脚步。
如今并非庙会时节,但青阶之上依旧行人众多,来来往往,络绎不绝,不仅有身着绸缎的沃尓沃权贵,还有衣衫朴素的小民百姓,踏着青阶登山上庙,敬奉香火。
青年望去,只见来往之人,大多面色红润,没有饥贫之状,哪怕小民百姓,也只是衣衫朴素,
并非无以为生。
“这小黄山山神,在任职土地之时,就以灵验闻名,不仅让治下的小黄村田地丰收,畜牧兴旺,还能保人无病无灾,祛罗驱邪。”
“成为小黄山山神之后,更是让这百里山川与周边村镇风调雨顺,年年丰收,地方富足,百姓无忧,甚至还有延年益寿之说。”
“当真是血本投入,这些种种要耗去多少神力,就凭治下之民香火供奉,能保收支平衡吗?”
“不过如此,深得成效,此神信仰已根深蒂固,寻常手段根本撼动不得。”
“除非—”
看着来往信众,青年眼神变幻,心中思量不断。
如此这般,不过片刻,终到山顶庙宇。
山顶平坦,显然经过修,中央供奉着一个大香炉,炉后是一座庙宇,修得不算恢弘,但却有一种岁月的积累,时光的沉淀,以及香火供奉的神圣之感,让人心生敬畏,不敢冒犯。
“这庙宇—”
青年眼神一凛,心中更是异。
他虽非修士,无有道法,可通阴阳,但也出身大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