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知神色不变,推出一个结论:“此番事败身死,想来也是灯枯油尽之故,被那早有准备的小黄村捡了便宜。”
“这倒也能说通!”
通判点了点头,随后又做询问:“那此事如何处置?”
同知不作言语,只有眼神变幻。
五仙匪首,早已正法,这是众所周知的事情,
但众所周知归众所周知,有些事情可以欺人不能欺己,这王婆在外始终是一重隐患,让不少人担负着压力。
现在这重隐患被人拔除,那许多人都能松下一口气。
如此,要作何奖赏?
同知沉吟许久,最后方才言语:“那封文书呢?”
“在此!”
那通判取出一封书信。
同知接过,打开查看,随即言语:“这宋家也是有野心的,想要某个武官军职。”
宋文这封书信,写得并不直白,只是极力推崇宋武宋英的武力与斩杀王婆的功绩。
但官场之上,谁不是人精,从这越级上告的做法,还有信中对宋武二人的推崇,轻易便能看出他们的图谋。
想要官身,还是武官?
同知神色漠然,态度冷淡。
虽说自古重文轻武,武官的地位始终不如文官,但那也要看在什么地方,什么情况。
乡镇之间,匪患不绝,还有恶鬼为祸,如此一个武官的价值,可比寻常文官高得多,起码能撑起一个地方豪强之家。
“按道理,他们诛杀了这五仙帮匪首,如此功劳封一个八九品的校尉散官并不过分。”
同知望着手中的书信,话锋一转,淡声言语:“但他们这般越权上告,不经县里,直递入府,
也太急功近利一些了。”
“不错!”
通判听此,也是点头:“这宋家颇有野心,徜若这次让他们称心如意,那日后怕是要惹出不少乱子。”
话语之中,已有意向。
越权上告,乃是官场大忌。
他们二人,一个五品同知,一个六品通判,都在官场上混迹了几十年,对这等越权之人,心中本能的不喜。
上官不喜,结果如何,不用多说。
眼见彼此都有意向,那同知也是干脆:“既然如此,那就按五仙帮馀孽的悬赏,给他们点银钱打发了就是。”
通判眼神一凝:“若他们不知好歹,要把事情闹大——”
“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