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
大家有样学样,很快摆正姿态。
宋文也满意点头,看向几个兄弟:“现在家是不分了,但工还是要分,如今这小黄村的田地大半都在我们手上,就算之后官府迁人或者原本村民返回,话事的也还是我们宋家。”
说罢,警了一眼神象:“按照爹的吩咐,我来当这个村长,你们有没有意见?”
“没有没有!”
“大哥你天生就是当村长的料!”
兄弟纷纷表示赞同,甚至还拍上了马屁。
“好!”
宋文点了点头,看向老二宋才:“二弟你文采最好,就做村里的文书与私塾先生,爹说了,我们宋家想要壮大,就一定要有人从文从武,所以我们小黄村要办村学私塾,所有孩童都可免费入学。”
“所有孩童?”
众人一惬,面露迟疑:“那些长工跟佃户家的也—”
“也可以!”
宋文沉声说道:“不止是长工跟佃户,将来官府迁人或者原本的村民返回,只要在我们小黄村落户,那都可以上村里的私塾,并且管吃管喝,个个都可以安心练武读书。”
“这——
众人听此,更是惊疑,就连宋文的妻子都忍不住出声:“那要花多少钱,就我们那点家底供得起吗,更别说还要供外人———””
这一句话说到了众人的心坎。
有道是穷文富武,读书要花钱,练武更是要花钱。
宋家虽是官宦之家,但实际不过一个从八品的小官,哪怕宋襄生前靠着举人身份与教谕之权给自己捞了不少油水,置了不少家业,也很难支撑起一间文武并重的私塾。
更不要说这私塾,并非宋家人专有,而是整个小黄村共有。
这让众人想不通,为什么要花钱供别人家的孩子读书练武,这不是脑子有病吗?
“头发长见识短!”
宋文冷哼一声:“这是爹的交代,我宋家壮大的根基,那些村民是外人不错,但他们上了我宋家的学,读了我宋家的书,练了我宋家的武,吃了我宋家的饭,那就是我宋家的人,这小黄村内内外外才能由我们宋家一手管制,知道吗?”
“这———
众人面面相,不知如何作答。
最后还是宋文妻子出声:“那钱粮呢,读书练武,哪个不要钱粮撑持,更别说这么多人一起读书练武了,没钱没粮,说得再好听又有什么用?”
“钱粮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