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有所改变,但也没享几年福,很快就去世了。
如今只见他一人,并不见宋襄先父,沉河心中已一点猜测。
但猜测归猜测,表面功夫还是要做,沉河邀他坐下,随后便做询问:“叔父,怎么不见我父母?”
“你初来乍到,有所不知。”
宋桂摇了摇头:“生人有阳寿,死人亦有阴寿,五哥五嫂他们阴寿已尽,多年前便轮回去了,临行前交托于我,要我关照于你,所以这才来登门。”
“还有此事?”
沉河面露惊咤。
“不必惊奇。”
宋桂一笑:“这阴间与阳世其实没有多大区别,我的阴寿原本也不多,只是前几年在县府花钱补了个胥吏的缺,得享几分香火,才能留存至今。”
“胥吏?”
“香火?”
沉河又做惊奇之色。
“背吏你自知晓,就是衙门的闲杂小吏,给人支使用的。”
宋桂笑道:“这阴间与阳间并无多少不同,一样是士农工商,以功名官身为贵,我花了不少香火钱,才在县府补得一个小吏,但贤侄你不同,你生前为官,有功名在身,文气官气聚集,死后必得城府招考,有望再得官身。”
“城府?”
沉河仍是一头雾水的模样。
宋桂解释道:“阴间以鬼神为尊,鬼神则以官身而论,共有九品十八阶,九到七品为县阴官,六到四品为府阴官,三到一品为都阴官,九品之下还有一些不入流的胥吏,如县府的典司令役,还有乡村的土地社神等等,其中府城才有命官之权,可以招考阴官。”
“原来如此!”
沉河点了点头:“此前我被人邀去一府衙赴考,那小吏说是府君召请,那就是”
“正是我金阳府的城隍府君!”
宋桂笑道:“今日便是发榜之时,以贤侄你的文采,必定榜上有名,届时,可要多多提携叔父这把老骨头啊。”
沉河面露惊色:“叔父何以至此?”
“哎,贤侄你有所不知!”
宋桂摇了摇头:“做人难,做鬼更难,我那几个不孝子,这些年祭祀越发敷衍,供奉的香火少之又少,若不是之前我赞够了钱,谋了个背吏的差使,那今日根本见不到贤侄你啊。”
“还有这等事?”
沉河一脸震惊。
“人吃五谷杂粮,鬼食蜡烛香火,做鬼也得生活啊!”
宋桂叹息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