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轻拒,只得跨上白马。
“官人坐好!”
方才上马,还未坐定,便听那小吏言语一声,随后便牵起缰绳想走起来。!xd+d/s_hu¨`c+o~,
这一走便见奇异,明明那小吏脚步不快,那白马也未奔腾,周边的景象却飞划而过,好似坐上了一辆高速疾驰的列车。
如此这般,不知多久,终是来到了一座府城,城中虽然人来人往车水马龙,但沉河看来却有一种虚幻之感,似真非真,似假非假。
那小吏却丝毫不顾,牵着马带他来到一座府衙,富丽堂皇,分外华丽。
府衙外有一马既,已经停放了几十匹白马,但都如雕塑一般一动不动,连响鼻都不打一个。
“官人请下马!”
沉河还在打量,便听小吏话语催促,无奈只能翻下马来。
此刻再看那名小吏,还是一脸微笑,但不知为何却有些僵硬。
“”
沉河看在眼中,面上不动声色,只随他走进府衙。
府衙之内,大堂之内,已经摆好供试桌案,数十名考生正在奋笔疾书。
沉河目光一警,只见大堂之上,隐隐可见十馀道身影,面目不清,难以辨认,唯有身上的官袍异常华丽,隐隐还有光辉闪铄,烟云缭绕,不似寻常官服,反倒象梨园戏院用的戏袍。
沉河这一警,动作很轻微,但还是触动了什么,顿时一股威压实质降下,逼得他低下头来,那小吏也趁势将他引到一张考桌前。
如此局势,沉河也不得再做其他,只能就势坐下。
桌上放有笔墨,还有宣纸一张,沉河定晴看去,只见纸上二字鲜明醒目。
《治民》
不用多说,定是考题。
真是考试?
沉河心中一阵异,但面上却不动声色,提起笔来就开始书写文章。
科举文章。
这对他不是什么难事,毕竟几世修行,涉猎百家,三教所学,无所不通,无所不精,又为修真之士,修得三华聚顶,五气朝元,眼界见解,智慧悟性,皆尽超凡。
有这样的底蕴支撑,写文章这种事情,对他可以说手到擒来,随随便便就是满篇锦绣。
但他并没有这么写,而是中规中矩,四平八稳,主打一个中庸。
出头鸟,死得快!
现在什么情况还搞不清楚,他不想太过引人注意。
更何况科举这种事情,有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