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圈子里的大佬有几个不信?”
董萱笑著道:“这玩意看不见,摸不著,却真实存在,有时候让人不得不信,就比如你做原油期货的事情,要说能藉助国际形势方面的信息判断出某一阶段的大盘走向,这我相信是能力所导致,但是中间微操,在十分钟以內判断原油价格走高还是走低,这里面除了技术判断之外,难道能离得开运气两个字?”
罗阳在她面前展示过微操,每一次都判断正確,斩获不菲。
“你说是就是吧。”
“呵呵
,董萱轻声笑著道:“还是待会儿看大盘变化形势吧,你都人在金陵赶来的路上,什么分析报告都没看,仅凭著自己的直觉就判断上半夜没大行情,要是待会儿证实了,你怎么自圆其说?”
“我就是天命之子,行了吧?”
罗阳用调侃的语气道:“你就铁了心跟著我吧,將来封侯拜相,很轻鬆的事情。”
他这句话说完,自己都笑了起来。
“你这泡的是什么茶啊?”
之前是口乾舌燥,现在细品的时候才觉得茶味不对;“晚上喝普洱,搜肠刮肚,就不怕把肠胃给养坏了去把我柜子里的五年白茶拿出来,另外还有装著陈皮的罐子一起拿过来
“”
“我真是服了你,喝个茶还这么讲究。”
董萱虽然嘴里不饶人,但还是听话的站了起来,走向罗阳办公桌后面摆茶叶的柜子。
“你今年才二十出头吧,这个年纪就开始讲究养生了?”
看著罗阳认真烫洗陈皮上灰渣的时候,董萱忍不住吐槽道:“刚才这番话,还有现在这副场景,叫那些三十多还在酒桌上拼命的人听到了,看到了,还怎么过?”
“得过且过唄,还能怎么过?”
罗阳头都没抬的回覆道:“09年9月份开学后一周多,我妈跑来学校送了一张卡过来,交代说卡里有10万块钱,是我今后大学三年的学费加生活费实际情况更严重,这笔钱有可能是家里今后十年里能给我的最后一笔五位数以上的钱,你知道我那时候是什么心情吗?”
“?”
董萱没想到能听到这么带劲的秘密,还是罗阳创业之前的重要转折节点。
“我都不知道你还有这样的歷史,快说说。”
她立刻坐直了身体,帮著罗阳点了一支烟,殷勤的递给他。
“那时候我家里卖掉了城里的房子,还借了亲戚不少钱,就这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