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自你那古老学院的感觉和希望。
你没有确凿的证据,很抱歉,仅凭这些模糊不清、无法验证的说辞,不足以让我们放弃近在眼前的东西。
神格关系到我们个人能否踏出那最终一步,也关系到我们身后帝国的国运兴衰。
用通向永恒的实实在在的机会,去交换一个你口中微弱的希望,这不像是明智的赌注。”
一旁,南域帝国的半神,德拉蒙德&183;奎因,自始至终都保持着一种近乎疏离的静谧。
表情深邃难测,仿佛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思绪宇宙中,对外界的言语交锋只是被动地接收。
邓普拉多的话,关于文明危机,关于柯恩的特殊性,显然触动了他某些不为人知的思绪。
然而,墓显然没有耐心等待这漫长的权衡与迟疑,冷声道:
“够了,格努斯阁下说得没错。
不要被这个老学究用那些宏大却空洞的词汇迷惑了。
什么文明火种,什么未来希望,不过是他拖延时间的把戏!
我们四个站在这里,每一分每一秒,都在增加变数。
谁知道钴魂学院还有没有别的后手,谁知道那小子会不会又掏出什么意想不到的东西?
夜长梦多,这个道理,诸位应该比我更懂。”
他顿了顿,猩红的目光扫过罗斯福、格努斯和德拉蒙德,语气带上了一丝循循善诱的意味:
“退一万步说,就算他柯恩&183;柯里昂,真的是你们钴魂学院认定的什么‘传承者’,那又如何?
我们的目标,从头到尾,只是他妻子身上那块神格。
我们又不打算取走这位年轻皇帝的性命。
我们只是取走一件本就无主,只是恰好被他妻子融合的物品。
这与他是不是传承者,有必然的冲突吗?
我们并未针对传承者本人,不是吗?”
罗斯福、格努斯,乃至一直沉默的德拉蒙德,眼神都微微闪动。
墓的话,像是一剂清醒剂,让他们从邓普拉多描绘的宏大而沉重的未来图景中稍稍挣脱出来,重新聚焦于眼前最直接的问题:夺取神格的风险与收益。
邓普拉多描绘的危机太过遥远和模糊,而神格却是实实在在摆在眼前的登神阶梯。
但“文明传承者”这个名头,以及可能随之而来的某种冥冥中“文明气运”的反噬,依旧让他们感到一丝忌惮。
墓敏锐地捕捉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