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为了一个听起来近乎悲壮宏大的目标——保存人类文明的最后火种。
在那些早已被时光掩埋、只在最晦涩史诗中留有残章的年代里,人类并非这片大陆的主宰。
他们曾被恐怖的妖物、狂暴的魔兽如同驱赶牲口般,从丰饶的土地逼入绝境,蜷缩在阴暗的洞穴、险峻的山崖,在瘟疫、饥荒和绝望的边缘挣扎,几度濒临彻底灭亡。
是天灾,是魔祸,是文明自身孕育的疯狂与战火,一次次试图将这条孱弱的智慧支流从历史长河中抹去。
而根据那些破碎的记录和隐秘的传说,在每一次文明接近彻底熄灭的至暗时刻,似乎总有一些身影,一些知识,一些顽强到不可思议的传承,如同风中残烛般摇曳着,最终却又奇迹般地保存了下来,为下一次重生留下微弱的种子。
许多证据都隐隐指向那个从不参与争霸,却似乎无处不在的钴魂学院。
他们就像沉默的守望者,在文明繁荣时隐于幕后,在文明危亡时悄然现身,用某种不为人知的方式,执行着那“保存火种”的古老誓约。
“文明传承者”——这个在钴魂学院内部可能拥有特定含义的词汇,他们并非第一次听说。
那通常代表着,在学院漫长守望的历史中,那些被认定在特定时代,拥有引领文明突破困境、走向新生的关键特质与潜力的个体。
因此,当邓普拉多以如此庄重的语气,明确指出柯恩&183;柯里昂就是钴魂学院在这一代选定的“文明传承者”时,这个身份所附带的重量,瞬间压过了“艾菲因皇帝”、“暗影之主”、“战争之王”这些头衔。
然而,墓——这位与死亡和终结为伴的半神,显然对所谓“文明大义”和“未来曙光”嗤之以鼻。
冰冷的笑容没有丝毫变化,反而透出更深的讥诮。
的眼眸扫过三位似乎有所动摇的人类半神,最后落在邓普拉多身上:
“文明传承者?火种?未来?
多么动听,又多么空洞的词汇。
邓普拉多,你和你那故纸堆里的学院,总是喜欢用这些宏大的概念来捆绑人心,束缚手脚。
但现实是,唯有力量,永恒的力量,才是唯一的真理!”
他微微抬起手,那笼罩在黑袍下的手指仿佛凝聚着无尽的死寂:
“只要我们成功登神,点燃神火,铸就神国,成为不朽的存在。
到了那个层次,以一己之力,足以庇护一方国土,甚至重塑秩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