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你知道多少人妻离子散,多少人承受着分离之苦,多少人必须强迫自己麻木的留在这个家?你猜如果他们可以不用承受这些扭曲与痛苦,他们是否愿意舍命去做出你们口中所谓的贡献?”
“多少人本该有精彩的一生,又有多少人承载着已故者的希望而来到这里……却只能憋屈的活着?”女人没有想到,闻夕树会说这些。她其实无数次自责过,无数次怀疑过,自己享受的特权,是不是对的她有些颤抖的说道:
“可我……没有害过别人,我对你不好吗?”
闻夕树都觉得自己是不是有点残忍了,但他得说出这些话来:
“很好,甚至有些……奉献式的好,但我们都清楚,这种好源自于什么。如果一个人内心真正的自治,不觉得自己亏欠这个世界什么,是不会对陌生人过度关心的。”
执念开始增加,这种享受特权的亏欠感里,还藏着希望所有人可以和自己一样不被规则扭曲的执念。女人再次抖了抖,她的眼里有不舍:
“其实……其实你不喜欢这里,对吗?”
“不,我很喜欢,但我这一路走来,我见到了太多的不公平,这座以天平命名的城市,已经足够扭曲了,可我还是没有想到,它甚至做不到最起码的公平。”
女人说道:
“但是大家都接受了规则啊!”
闻夕树摇头:
“他们不是接受了,他们只是……承受了。”
女人怔在原地。
这句话,其实她一直都知道,但丈夫总是会宽慰她,说即便我们失去特权,大家也不会变得更好。这话似乎也没有错。
可如果……没有那样的规则,如果天平城回到最初的状态呢?
“我亲爱的妈妈,今天的相处很短暂,但我注定不会留在这里。我还会继续往前。”
“此前,没有人对我这么好过。至少没有以一个妈妈的身份,对我这么好过。”
“你比我的养母还漂亮,你一定可以等来更适合你的孩子。”
话说到了这里,闻夕树知道,自己确实无法留下来了。
他其实可以伪装,但没必要,反正升环很容易。
现在他也清楚了一点,二环,甚至内环,有许多特权阶层。他们知道的情报,只会比这一家人更多。女人叹息道:
“我来帮你吧,你的里程碑任务是什么,我来帮你……趁我还是很想你留下来。”
“我叫惠淑彤,你叫我惠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