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明白了么?”“叫名字,那是朋友间做的。我们不是朋友。我们只是合伙生存。”
闻夕树看向d。
d点点头:
“我同意。”
这个时候,门锁再次转动,家庭的最后一个成员,父亲,也就是老b归来了。
老b明显有些不满:
“怎么没等我?”
他很快也发现了闻夕树,相对来说,老b还算礼貌,对着闻夕树点了点头。然后他将公文包放在鞋柜上,将西装外套挂在架子上。
鞋子也摆放整齐。b的面相看过去,应该也是三十岁左右,只不过头发少了很多,眼睛很小,眯起来几乎就看不到眼睛。
闻夕树猜测,大概率,是如果乱摆放东西,要么是失格行为,要么……就是没人会帮他收拾,因为接下来,a回答道:
“给你留口吃的就不错了,大家又不是真的家人。”
“对了,新来的,你也得为这个家做贡献的,可别光想着享受。”
闻夕树不解:
“什么意思?”
a说道:
“别装傻,这间房子,我待的最久,你们都换过一次。所以这房子是我的。我给你做饭,你不会以为是无偿吧?在这个家,每个人都得有用。”
“你是有工作的,记得定期交饭钱。”
闻夕树懂了。
现在一家四口全部出现了。
他开始分析这三人的画像。
在这座恶心的城市里,一般会有如下的画像一
第一种,彻底麻木者。
他们接受了自己的角色,但只做最低限度的任务。他们不投入情感,因为投入意味着承认“我是妈妈”一而一个壮汉如何真心认同自己是妈妈?所以他们把自己变成工具人,完成家务,完成任务,仅此而已。a应该就是这样的。
第二种,扭曲代入者。
他们强迫自己相信“我就是这个角色”。比如一个扮演“女儿”的壮汉,可能会刻意模仿女性举止,说话尖细,走路扭捏。但这种强迫性代入往往导致更深的精神问题一他们迷失了自我。
目前闻夕树还没有看到这种人,但保不齐……有这样的人,还不少。因为或许只有这样,才能不被淘汰第三种,清醒的痛苦者。
他们清楚地知道自己是谁,生理是男,角色是女。每一天都在别扭中度过。上男厕所是失格,上女厕所会被当成变态。他们卡在中间,无处可去。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