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也不是只有我被欺负了,六环边缘的人,都是这样过的,也不是只有我特殊闻夕树笑了,还是那种温柔的笑。
“这座城市里,不是只有你特殊,但你对我很特殊。我不在我关心的人面前当懦夫,从来不会。”他轻轻掰开妮妮的手。
“待在外面就好。”
闻夕树微笑着,走进了“那里”。
他的背影在昏黄的灯光下被拉得很长。
妮妮忽然想起很多年前,也有一个男人这样走向危险。那个男人没有回来,他死在了末日里,那是他的父亲。父亲用命换来了自己可以在天平城生活的机会。
天平城好么?当然是不好的,但妮妮一直感激父亲,因为末日更危险,她知道,如果独自在城外生活,自己活不到十六岁。
妮妮攥紧了拳头,那种仿佛会失去什么的恐惧,又陡然间变成了勇气,她忽然间冲了进去,走进了那满是不好回忆的棚屋里。
她想要竭尽全力拉着那个男人逃离这里。
推开门的瞬间,她却整个人呆住。
闻夕树并没有倒下,相反,这些以作恶为生的狠人们,横七竖八地躺在了棚屋里。
那些曾经欺负过她的人,都倒在了地上。十几个人,全部都在地上哀嚎着,每一个人的肢体都跟被错位了一样。
想来除非具备某种超能力,否则这群人以后很难正常自如地活动。
而最前方,闻夕树的手按着那个脸上有疤,疑似头目的男人。
在看到妮妮冲进来后,闻夕树也没有生气和焦虑,只是淡淡回头笑道:
“抱歉,让你看到我这么粗鲁的一面,我下手比较重,但这就是他们生活的一环,不是么?”妮妮没有说话,只是惊讶。
这个男人,这么厉害吗?这还是人类吗?他甚至没有一点受伤的迹象。
她听说过,这群人里有人是具备超能力的。
闻夕树其实还真遇到了几个。
就在方才,有人的手生出骨刺,和能力者森林里某个人的超能力是一样的。
闻夕树虽然暂时不具备超能力,但这不代表他打不过。
他只是被夺走了技能。可内在的数值还保留着。
他的身体素质依旧恐怖。一个在诡塔身经百战,刚刚拯救了机械城危机的人,自然不至于对付不了一群小混混。
只不过转瞬间,闻夕树就跟叶问一样,连消带打,一套行云流水的动作,把这些人分筋错骨。被闻夕树按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