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夕树开始讲述自己知道的事情。
这些事情,本该是妮妮内心深处的秘密,也是周围的人绝对不可能调查到的情况。
尤其是她曾经的几个亲人,都以“死亡”为结局。闻夕树根本不可能从其他人那里打听到。何况天平城的家庭一直在变化。
当闻夕树讲述完一切后,妮妮忽然有点信了,虽然这很荒谬。当然,她还是会想,这是不是闻夕树的某种手段。
这里的人,其实有两种,一种人为了不被伤害,变得麻木。一种人为了能往上爬,则特别善于表演。闻夕树也很会拿捏妮妮的心理:
“我不骗你,我需要达成高级目标,需要达成里程碑目标,我要离开这里。因为只有离开,我才能改变一切。”
“不过如果你有目标,我也可以帮助你离开。你的里程碑任务也可以告诉我,我们一起双赢。”闻夕树猜测,里程碑可能需要发自内心的去……认可和接受一些东西。表演很容易,但发自内心的判定则很难。
万幸,他对妮妮观感不错,毕竞是他曾经救过的孩子。
妮妮摇头:
“我不想离开。我在竭力维持,让自己留在这里。”
闻夕树说道,
“为什么?”
妮妮想了想,她开始扒拉饭菜:
“嗯……看在你饭菜好吃的份上,我告诉你好了,但只是因为饭菜好吃的交易,绝对不是我看你顺眼了。”
闻夕树点头:
“那我手艺确实不错,你讲。”
明明就在刚才,还在说饭菜难吃呢。闻夕树喜欢心思简单的人。
“我不想去男厕所。”
“啊?”闻夕树不解。
妮妮有些羞于启齿,但已经开口了,她说道:
“我不想去男厕所,我不想离开这里,在这里,我有一个父亲,但我如果升去别的家庭,或者降去别的家庭……”
“我会当什么角色?妻子?丈夫?”
“我也不是一直在这个家庭的,闻夕树,我去过别的地方,有一阵子,我一度堕落,不停堕落,就是为了可以找到一个,身份上不那么扭曲的角色。”
闻夕树沉默。
妮妮咬着牙:
“曾经我是别人的孩子,但是我……不,我当的是哥哥。那是我十三岁的时候,我居然要给一个成年人当哥哥。”
“你知道么,在这座城市,你被分配的身份,决定了你的性别。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