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声说话:
“真……真是意外,但好像也不是意外,你这张脸,让我感觉有一种奇特的亲和感。”
闻夕树眉头皱得更深,这是什么怪异对白。
发现金发女子居然直勾勾地,近乎是不怎么礼貌的,审视着自己。
“哦,不是幻觉……你是一个真实的存在。这真是惊喜。”金发女子显然眼里有喜色。
闻夕树越发觉得,这像是某种邪教的开场白了。
他甚至决定了,如果待会儿情况不对,立刻出手杀死对方。
女人咳嗽了几声:
“但你该……离开这里了。谢谢你能看到我,这让我好受了很多。”
这句话,倒是让闻夕树稍微放心了一点。
“你怎么了?看起来很虚弱。”
女人说道:
“其实有不少人能够路过这里,但他们无法看到我,你是唯一能看到我的。”
“这很不错,这让我感觉到,我还没有死。我是确实活着的。”
“如你所见,我确实……病了。”
闻夕树莫名地,觉得这声音也有些耳熟了。
这声音给人一种……很温暖的感觉。让人下意识地会想要与对方交流。但他印象里,这个声音是属于一个男人的声音。
当然,这种感觉只会让闻夕树更加地警惕。
他目前判断不出来,这个女人是敌人还是纯粹的路人。尤其是,他理解不了,什么叫不少人路过这里,但无法看到她。
自己也没有开“阴阳眼”,自己能看到的,按理说别人也能看到才对。
“你是说你病了?是需要药物么?这附近可没有药店,而且末日多年了,即便有,怕是也早就过期了。”
闻夕树决定多聊两句。这个人给他的感觉,见到自己的到来很高兴,但又有一种无力回天的颓丧感。女人说道:
“我的病,药物治不好,我这是心病引发的身体异变,你看……我甚至没办法站起来,走出这里。”“其实我想离开这里的。”
“如果可以你能&183;……把我扶起来,带我离开教堂么?”
闻夕树压住内心的惊讶:
“你是说,你不属于教堂?你只是恰好路过这里,然后病症变重后,就无法离开这里了?”“那你病的可不轻。”
女人摇头:
“倒也不是,如果我能离开教堂,我的病状会缓解一点。我这么说你可能会觉得很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