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尔库茨克来了个年轻人。
伊尔库茨克上层社会的官员和富商们是最早知道这件事的。
尽管他是一位按理来说身份十分卑微的流放者,目前也只担任一个再卑微不过的职位,但在整个东西伯利亚的总督都对他示好的情况下,伊尔库茨克的上层社会几乎是以极快的速度接纳了他。
不过令人感到疑惑的是,这位年轻的流放者似乎对伊尔库茨克上流社会的活动没有太大的兴趣,在相关聚会上露面的次数并不多,但尽管如此,许多人依旧争前恐后地邀请他,都想听一听他那篇据说又可怖又深刻的了不起的。
但他似乎依旧按照自己的节奏在生活着。
起初东西伯利亚总督和其他一些官员对他未必完全放心,还专门派了宪兵以及他的同事监视他的日常生活起居。
但这么一通监视下来,这些人就发现这位年轻人正十分乐观地适应着伊尔库茨克的生活,几乎没有什么沮丧和悲观的情绪,他还主动申请,想要为西伯利亚的建设出一份力,他完全可以担任老师的角色并且不准备收取额外费用。
就连他的同事,一开始对他还有所警惕,但随着时间的流逝,也渐渐习惯乃至喜欢上了这个年轻人。毕竟在西伯利亚这种鬼地方,像他这样还能保持乐观和幽默的年轻人确实是少之又少了。
于是政府虽然还未同意他担任其它职位的要求以及同意他外出,但随着时间的流逝,他们无疑正在渐渐放下一些戒心………
是啊,许多流放者在知道自己回归无望后,往往就会在西伯利亚扎根,娶妻生子,然后一步步地成为一个真正的西伯利亚人。
当然,在西伯利亚,女性非常非常少,想在这地方成家可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而很快,伊尔库茨克的一些普通居民也开始慢慢接受伊尔库茨克来了个年轻人的事实,尽管在西伯利亚,流放者一直都是值得警惕的危险人物,但这位年轻人融入到底的速度未免太快了。
首先就是在语言上,要知道,当年十二月党人被流放到这里的时候,他们连俄语都说不利索,而这位年轻人不仅很快就学会了当地那种独特的口音和一些俚语,甚至还在学习当地其他一些少数民族的语言,等过上一阵子后,当地居民听他说话已经听不出太多外地人的味道了。
与此同时,他跟当地居民的来往也比较多,热衷于跟人交流、谈论当地的一些奇闻轶事、文化风俗,甚至还在请教别人如何在当地养牛、种菜、打造一些家具,时间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