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克要塞的指挥官便赶忙让人把米哈伊尔重新带回了要塞当中。
没办法,昨天那场宴会之后,关于这位文学家的一些消息很快就传了出去,一时之间,想要见一见这位文学家的人就更多了……
要是再耽搁两天,真出什么意外就不好了。
而很快,为了避免再发生什么意外,托博尔斯克要塞的指挥官很快就下了最后通牒:
“米哈伊尔先生,您可以好好想想您要不要再写点什么,如果真的没有的话,那么您明天就可以出发去伊尔库茨克了……”
米哈伊尔对此不做任何评价,只是平静地回到了陀思妥耶夫斯基他们所在的牢房,然后开始进行最后的收拾与安排。
而他刚一回去,陀思妥耶夫斯基他们便迫不及待地来到米哈伊尔面前,然后开口问道:
“米哈伊尔,怎么样?您的案子是不是已经有了转机?我看您连衣服都换了,还刮胡……”“没有,依旧是之前的判罚。”
米哈伊尔微微摇了摇头道:“我应该明天就要去往伊尔库茨克了,只有我一人。彼得拉舍夫斯基也被流放在伊尔库茨克附近的地方,但他得了病,现在在监狱里的医院,应该要过上一阵子才能出发。至于你们,再过几天应该也要出发了。”
“怎么会?!您竟然还是得去伊尔库茨克吗?这对您未免太不公……”
“我的情况其实还好,我的身体也不错。”
米哈伊尔摇了摇头,看着眼前的三人,忍不住叹息道:“你们才要经历更加严酷的考验,我已经在托博尔斯克的高官那里为你们求了情,他答应我说到时会写一封信给鄂木斯克的指挥官,或许会对你们有所帮助。”
说到这里,看着眼前三张年轻且有些茫然的憔悴面庞,米哈伊尔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再说些什么好。彼得拉舍夫斯基小组的成员们,刑期各有不同,包括之后的命运和际遇也都有所不同。
有人变成老保,向沙皇求情,最终得以返回圣彼得堡,有人在服役的过程中就已经出了问题,还有人则是选择继续斗争下去。
就像彼得拉舍夫斯基,他在随后的余生中从没有表示过屈服,他一再要求重审自己的案子,并坚持认为对他们的审判是对法律的一次滥用,他后来还在伊尔库茨克和十二月党人一起发起过一场反对东西伯利亚总督的宣传运动,结果就是被赶来赶去,最后死在了西伯利亚流放地。
至于陀思妥耶夫斯基自然也不好受,因为一些未知的原因,在苦役营度过的四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