惧,又保留了仁慈的美名!”
但很快,年轻的伯爵夫人用扇子半遮着面,有些犹豫地开口说道:“可既然一切都是秘密进行的,那他为什么要说那句话?“我不会死’……听起来就像预言”
“疯子的胡话!”
一位退休的将军冷哼了一声道:“坦白说,真要处决政治犯就该用实弹!像对待十二月党人那样。这种不完整的威慑只会让人嘲笑。”
“恕我直言,十二月党人是因为直接召集军队叛乱,可这位文学家又做了些什么呢?光是现在这样的刑法就已经很重了,如果更进一步,这对皇帝陛下的名声将会是一个毁灭性的打击。”
一位年轻贵族摇了摇头,有些不赞成地说道:“现在尚有一定的空间。毕竟据说沙皇陛下出于仁慈是想直接宽恕他的,可他竟然始终不肯认罪,也不肯配合第三厅反驳欧洲的荒唐言论,他这才有了今天的下场。我觉得事情到了这一步都是还能够解决的,毕竟据我所知,连王室成员都有人为他求情,身份还不低,因此在众多犯人当中唯有他称得上是得到了宽大处理,而且只要他现在请求宽恕,说不定还能进一步减免刑期,用不了一两年就能回来了。”
“疯子!”
那位退休的将军再次冷嘲热讽道:“都已经进监狱了竟然还毫不服软,我看他早就已经疯了!”“这样的话………”
一位老伯爵夫人忍不住画了一个十字,然后用略带敬畏的语气说道:“他有没有可能是一位圣愚?听说这个年轻人为人一直很温和,做了许多善事,可如今,尽管他的行为像一个疯子或者傻子,但他确实明明白白地做出了一个预言……”
圣愚?
当这个令人敬畏的称呼被说出口后,场上的所有人再一次陷入了沉默,就连那位退休的将军都不例外。“让我们换个话题吧。”
最终还是沙龙的主人斯特罗加诺夫伯爵终结了这个话题:
“说这些还太早了,有了这样的经历,他说不定马上就会向沙皇陛下求情,说不定流放到一半就被召回了!到时候就看着吧……”
没办法,总不能说沙皇对一位圣愚下了这样的狠手吧……
在斯特罗加诺夫伯爵家的沙龙,这个话题结束了,但在上流社会的其它圈子里,这个话题还远未结束,而对于普遍具有较为浓厚的宗教背景的这些俄国贵族来说,圣愚这个说法竟然被多次提及,只不过确实没有人敢公开做出这样的判断。
而随着时间的流逝,始终密切关注着米哈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