码,但她竞然一点回心转意的意思都没有。
而尽管自己的女儿并不幼稚,但因为某种莫名的哀愁,丹尼列夫斯卡娅夫人发现最近这段时间她的女儿还是消瘦了不少……
丹尼列夫斯卡娅夫人终究还是心疼自己的女儿,于是他也不得不留意起了那位年轻文学家最近的动向。是了!只要他及时悔改,以他在文学上的名声,一切仍然有挽回的余地!
因此她也是跟着看起了《现代人》这部杂志。
而此时此刻,丹尼列夫斯卡娅在发出自己的疑问之后,很快便忍不住继续道:“他怎么还是在写这类的文章?在这种时期,他难道就不怕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吗?”
另丹尼列夫斯卡娅感到有些出乎意料的是,她的丈夫竟然给出了这样的回答:
“事到如今,我倒是希望他能坚持到最后了。”
“为什么?”
丹尼列夫斯卡娅夫人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要是在现在这个时候退缩了,无论是圣彼得堡的上流社会还是文学界都没有他的容身之地了。保守派们会看不起他,圣彼得堡潜在的一些自由派更会感觉自己被背叛了。
更何况,人们虽然能够谅解自己为了权力和地位向别人屈服,但很难谅解一个光辉灿烂的人物屈服在别人面前,尤其是在他已经表明了自己的态度的情况下。俄国人可不像英国人、法国人那样身段灵活,在我们俄国,要么这个,要么那个,很少有中间这一说,这就是我们俄国人的性格。
适当的逃跑在别的国家可能会被原谅,但在我们俄国很少会这样………
更何况,他终究只是平民,他所拥有的一切要比其他人脆弱太多了,稍有不慎就是落得两头厌弃的结局“那他选择这样做对他究意有什么好处呢?”
“好处?他的内心会因为说实话而好受一些吧。”
说到这的将军忍不住摇了摇头道:“但往更远一点说,如果有一天,当自由风气在我们俄国取得了一定的主导地位,那么在那个时候,倘若他仍坚持到了最后,他的隐形政治威望说不定大的惊人,至少年轻一代的自由分子一定深受他的影响。
当然,我说了,那都是以后了。
不过以欧洲目前这个状况,我们俄国应该迟早是要受到影响的………”
“那接下来………”
“谁知道呢?!”
丹尼列夫斯基将军有些烦躁地摆了摆手道:“我又听说了一些对他很不利的消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