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临时政府既不可能用激进的社会主义方法解决失业问题,也不能完全放任自由市场自主地发展,于是最终,政府索性直接成立了一个“国家工场”,在公共领域为穷人提供就业机会。
但如此一来,政府的财政几乎处于爆炸的边缘,而作为具有资产阶级性质的政府,临时政府自然不可能将大刀砍向一些大贵族大资产阶级,因此他们的应对方法是将直接税提升到了百分之四十五,即45生丁税。在这个税收下,最受影响的是法国的农民和一些略有财产的人,他们在混乱的形势下生存已经不易,却还要面临高额的税。
而在或有意或无意的引导下,以及对社会革命的恐惧,这些被征税的人认为他们是在为所谓的“国家工场”买单,一家乡村报道称:“他们厌倦了养……懒人,这些人……想法设法不工作。”
由于临时政府始终不能解决经济上的问题,当然,在这样的形势下他们或许也确实无能为力,但工人们的困境确实也是实实在在存在的,于是四月底,工人们接连在两个地区发生暴动,但最终被镇压。紧接着,在临时政府内部,他们通过相关法律公开镇压集会运动,在政治上将革命左翼“斩首”,到了六月,最灾难的事情发生了,制宪议会采取了备受期待同时也令人担忧的行动:解散国家工场,命令工人要么参军,要么去索洛涅的沼泽地。
失业人群的回应也很干脆,位于巴黎附近的工场的工头写道:“我们要工作!所有的厂房、商店、工场都关闭了,如果国家不给我们工作,谁能给我们工作?”
在工场解散的消息传出去后,巴黎的各条林荫大道上每晚都有游行活动,不仅要求“工作权”,还要求建立一个民主的sh主义共和国。
随着工人们的游行越来越多,再加上政府的不作为,最终,法国革命的最大悲剧就要来了。在6月22日这天,陆军部部长路易-欧仁&183;卡芬雅克将军正在他的办公室跟他的副官讲明战略部署:“中午,我将宣布巴黎驻军进入警戒状态,将军队集中成三路纵队来应对暴乱,让他们横冲直撞进入起义的中心地带。”
安排着这些东西的同时,这位陆军部部长脸色铁青,一想到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他竞然忍不住在胸口画了个十字,但紧接着,脑子里回荡着工人们这些天的游行的他忍不住出声咒骂道:
“这群该死的家伙!他们难道就不能再等等吗?政府迟早会解决他们的问题的!”
与此同时,即便这位陆军部部长身处自己的办公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