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彼得堡的骚乱似乎一下子就增加了许多。倘若真的闹出了什么较大的骚乱,您难道觉得您不需要为此负责吗?”
严格来说,在杜别尔特看来,米哈伊尔的文章的攻击力度不算很大,至少没有直接指着政府的鼻子骂,但是,这位年轻的文学家在俄国的影响力几乎是空前绝后的。
即便是这种程度的文章,似乎就能加剧人们对此类问题的关注、讨论甚至说行动。
“可这是否恰恰说明了这件事情很多人都在关心,并且希望它得到解决呢?”
并不慌张的米哈伊尔心平气和地回应道:“如果将这个严重的问题一直拖下去,它迟早会引起巨大的问题的。”
“这样的问题不是您该考虑的,而您这样的行为几乎等同于在攻击政府的不作为,也会影响到很多人对政府的看法。”
听到这样的回答,杜别尔特看向米哈伊尔的眼神似乎一下子严峻了几分,然后他就接着说道:“您仅仅只知道一点东西,却敢凭借着这点了解诋毁政府。这都是您那诋毁政府的倒霉嗜好一一这嗜好乃是诸君受到西方的有害影响所致。
我国的情况与法国不同,在法国,政府与各个政党剑拔弩张,水火不容,因此它们才极力诋毁政府。而在我国却是慈父般的管理,一切都可以关起门来私下解决……我们一直在竭尽全力,使一切都太平无事。可是有些人硬是不吸取教训,依旧保持一种毫无结果的反对派立场,误导舆论,用口头和书面的形式散布谣言,您觉得您这样的行为难道不是在损害国家吗?!”
“倘若几篇文章就能损害到一个国家的话,那这个国家…”
“够了!”
似乎是诧异米哈伊尔在第三厅都敢说这种话,杜别尔特先是忍不住看了米哈伊尔好几眼,接着才像是宣判一样说道:“我感到很遗憾,您竟然依然坚持您的观点,恕我直言,您的失于检点很有可能招来陛下对您的震怒,这些事不久之后就会呈现在陛下的案前。您最好想想您接下来应该怎么办。”
说到最后,眼见米哈伊尔竟然依旧没有太大的反应,杜别尔特在犹豫了一下终究还是说道:“我最后再奉劝您,一切都可以关起门来私下解决,您切记不要在别的国家刊登一些不合时宜的东西,这对您没有任何好处……”
归根结底,这位文学家确实不好处理,就算是到了杜别尔特这个级别,他也得根据上面的态度才敢进行进一步的行动,所以万万不能在他这里出了什么岔子。
“我应该不会这样做,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