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会想着怎么除掉裴少卿为君分忧。”
“好,就听二哥你的,我现在出不了宫,宫里又都是裴少卿那个混蛋的眼线,宫外的事就全拜托二哥你多费心了。”姜太后握着姜啸云的手。
姜啸云的起身,郑重其事的躬身一拜,“请太后放心,臣自当尽力。”
刚到家,裴少卿就得知南阳侯燕鹏因先帝暴毙悲痛欲绝,遂悬梁追随先帝而去,对左右感慨南阳侯之忠。
“对外放出风声,就说是南阳侯私下质疑先帝之死,质疑陛下继位的合法性,传到宫中后被太后赐死。”
裴少卿吩咐前来报信的人。
“是!”
“夫君还真是随时随刻的给太后泼脏水啊。”谢清梧莞尔一笑说道。
裴少卿嗬嗬道:“那个女人还真把自己当监国太后了,竟然妄图插手官员任命,今天跟她算撕破脸了。他把宫里的事讲了一遍。
“为了权力,你们两个都翻脸无情呐。”谢清梧啧啧摇头,给裴少卿倒了杯茶,“估计太后已经想除掉夫君了,等宗室和各将军回京,她肯定会趁机搞事,夫君有什么准备么?”
“宗室来了就别想走了,至于那些将军们,相信只要父亲和西军站在我这边,他们会识时务的。”裴少卿接过茶杯抿了一口语气平静的说道。
威远军和西军就是大周最强、规模最大的两支军队,只要他控制着朝堂和这两支军队,那任何妄图以武力搅乱国家的阴谋分子都不可能得逞。
“你要囚禁诸王?还是都杀了?”
“当然是杀!”裴少卿眼中闪烁着寒芒说道:“从我走上这条路就跟燕家不死不休了,现在杀,还可以打着太后和小皇帝的名义,既能给她们泼脏水也能为我今后取代燕氏铺路。”
不杀诸王的话,等他正式篡位那天就是国内烽烟四起之日,哪怕最终能够平定,但也会消耗太多时间和大量的人力物力及财力,性价比极低。
“父亲那边……估计要费一番功夫说服他。”谢清梧神色凝重的道。
裴少卿吐出口气,“都已经走到这一步了,他要是还愚忠,想要大义灭亲的话,那我也只能含泪弑父。“本来就不是你亲爹,说起来当然轻松。”谢清梧翻了个白眼说道。
裴少卿嘿嘿一笑道:“我冒充他儿子看似是我赚了,实际上还是他赚了呢,他老裴家也得出个皇帝了。”
数日后,西州府城。
一处酒楼的包间里。
“可是平阳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