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龙体啊!”
容妃已经意识到要发生什么。
瑟瑟发抖的缩在一旁不敢吭声。
燕荣怒目圆睁,嘶声说道:“你这阉狗,竟然敢勾结裴少卿谋逆!”
他做梦也想不到,自己视为心腹的司礼监掌印太监竟是裴少卿的人。
那自己之前所看到的所有关于裴少卿的情报,究竞又有几分是真的?
“这就是我们为什么帮平阳王的原因。”陈卓笑着说道:“他可从不会叫我们阉狗,而您叫得多么顺囗。”
“阉狗!阉狗!阉狗!”
燕荣歇斯底里的不断骂道。
“骂吧,骂吧,反正很快你就骂不了了。”陈卓笑了笑,转身走到容妃面前,“啧,真可怜容妃娘娘肚子里的龙种,一出生就要没了爹,既然如此,依咱家看那就不要出生了。”
“阉狗!你要干什么!”燕荣眼中流露出惊慌之色,满脸紧张的质问。
容妃也是露出个惶恐的表情。
她擡起头才刚准备说话,刘海已经掐住她的脖子,毫不客气的一拧。
“哢嚓!”
容妃瞬间气绝身亡。
“啊!阉狗!”燕荣目吡欲裂,但因为大限将至,发出的声音却很小。
陈卓丢下容妃的尸体,转身轻蔑的看着燕荣,“你这点手段还敢跟王爷斗,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吧?“什么意思?是……是裴少卿对朕做了手脚吗?”燕荣又惊又怒道。
陈卓对此笑而不语。
燕荣后槽牙都快咬碎了,怪不得他莫名其妙突然身体一天比一天差。
原来是遭裴少卿暗害。
“眶!”
门突然被推开。
皇后冷着脸大步流星入内。
“奴婢参见皇后娘娘。”
陈卓立刻收敛笑容跪了下去。
“出去。”皇后吐出两个字。
陈卓起身退出寝殿并把门关上。
“为什么?”燕荣不甘的望着她。
刚刚陈卓提到皇后时,他就已经明白了此前皇后几次出宫见裴少卿不是为了查什么真相,而是密谋弑君。
但他想不通皇后为什么这么做?
自己是她丈夫!她孩子的爹!
她怎么能勾结外人谋害自己!
“为什么?”皇后像是听见了什么笑话一样,露出个嘲弄的笑容,咬着银牙说道:“身为母亲为子复仇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