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启禀王爷,南阳侯来访。”就在此时书房外面突然传来牛伯的声音。
裴少卿和谢清下意识对视一眼。
“来兴师问罪的?”谢清梧说道。
“我害死他儿子,他来放几句狠话也正常。”裴少卿笑了笑,吐出口气说道:“且待为夫出去会一会他他来到前厅,一眼就看见了坐在里面的燕鹏,满头银发,身材也略显消瘦,脸上皱纹密布,但气势非凡。
“本侯不告而来有些冒味,还请王爷见谅。”燕鹏起身淡淡的说道。
裴少卿哈哈一笑说道:“侯爷不必如此,孤为人一向心胸开阔,不会因你略微失礼就与你斤斤计较的。“但本侯心胸不如王爷,向来睚眦必报。”燕鹏眼神冷冽,面无表情的说道:“犬子的事,我且记下了。”
“侯爷无需客气,为您清理门户也不过是举手之劳,我这人施恩不求回报。”裴少卿人畜无害的笑了笑。
“哼!”看见裴少卿面对自己的责问没有半点心虚和亏欠,燕鹏就怒火中烧,问道:“本侯可曾得罪过你?”
“未曾。”裴少卿摇了摇头。
燕鹏提高声调,“仅仅为了试图插手西军,就不惜与本侯为敌?年轻人是真以为人老了,就好欺负吗?”
“侯爷误会了,孤只是看不惯有人仗势欺人、草菅人命,给勋爵脸上抹黑罢了,遂秉公执法,没有欺负谁的意思。”裴少卿不卑不亢的回答。
燕鹏厉声嗬斥道:“够了!少说这么冠冕堂皇的废话,你心里怎么想的我最清楚,你自己也清楚……”“那孤就是欺负你又如何?老不死的,既然给脸不要脸,就别怪孤说话不好听,滚!”裴少卿打断了他。
燕鹏人都懵了,又惊又怒又不可置信的看着裴少卿,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气极反笑,“好好好,裴世擎当真教了个好儿子,日子还长,咱们骑驴看唱本,走着瞧,后会有期。”
话音落下便大步流星往外走去
“慢走不送。”裴少卿哼了一声。
而同一时间,京城某家大酒楼的包间里,满腹失落与怨气的高明举正在喝酒闷,一杯接一杯的灌个不停几名亲信面面相觑用眼神交流。
你推我,我推你。
都不敢先开口说话。
“将军您少喝点吧,南阳侯新官上任说不定今日要召我等议事,满身酒气不好。”最终还是一名年轻的军官开口打破沉默,言辞恳切的劝道。
其他人顿时忍不住闭上了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