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姐夫,人这么一死,南阳侯肯定把账算你头上。”谢蕴说道。
裴少卿不以为然的笑笑,“就算不这么死,而是依律砍头了,燕鹏不还是得把账算我头上吗?没区别。”
人嘛,就得勇于担责。
出来混,哪还能没几个仇家。
没有的话,说明混地不够好。
等燕盛继位后,裴少卿就会把燕鹏这些可能与自己为敌的人处理掉。
“是。”谢蕴应声而去。
龙血宝马快马加鞭,数日后临汾侯周岗带着亲卫和圣旨抵达了西疆。
燕鹏听完圣旨后久久无语。
心中又惊又怒又急。
他从来不知道燕腾当年在浙州游玩时,竟然背着自己干下这等惨案。
在愤怒其如此丧尽天良之余,也对害死自己儿子的裴少卿恨之入骨。
毕竞燕腾就算再怎么罪该万死。
但他身为父亲也不想让儿子死。
他强忍丧子之痛接了圣旨,将兵符交给了接替自己的周岗,便带着亲卫骑着京城来的龙血宝马火速归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