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系,有意让周维离裴少卿身边人都远点莫被牵连还不等他开口,周维就自顾自的继续说道:“谢蕴是个什么货色?跟我一样大的年龄,现在都已经是七品总旗了!凭什么啊!我哪点不如他?
爹,你给我谋个一官半职带着我去西疆赴任,我肯定不让你失望!我这辈子不可能混的比谢蕴还差吧?”
周岗原本皱着眉头逐渐舒展。
眼里也有了几分笑意。
“好,既然你有心,为父就给你个机会。”儿子愿意干正事,去了西江还能远离谢蕴,这何乐而不为呢?
周维喜上眉梢,“谢谢爹,我这回是真大彻大悟要努力拚搏了,爹您就看着吧,我肯定学您封个侯爵。“什么猴?金丝猴啊?”周岗翻了个白眼,并没有把这句话放在心上。
心里有事的周维也没多说什么。
带着满肚子的斗志回房休息。
“咦?这是哪来的猫!”他一掀开被子却发现床上有只肥嘟嘟的黑猫。
黑猫望着他喵了一声。
“去去去,这是老子的床。”周维将它拎起来丢到一旁然后倒头就睡。
那只黑猫就在黑夜中盯着他。
三天时间眨眼过去。
这一日天还没亮燕荣已经起床。
“咳……咳咳……
“陛下,龙体为主,要不然今日就休朝一天吧?”陈卓满脸关切道。
燕荣摇了摇头,“不行,这咳嗽也不是一天两天,一直这样的话总不能一直休朝,那岂不是荒废国事?”
穿戴整齐后,他看了看镜子。
镜子里的自己脸色苍白得可怕。
嘴唇也没什么血色。
“让人来给朕化化妆。”
“陛下,您这身子奴婢实在是担心得紧,既不肯休朝,要不晚上的侍寝就算了?”陈卓忧心忡忡的劝说“放肆咳咳……”燕荣冷冷的盯着陈卓,“朕怎么做轮不到你个阉人指手画脚,做好你的分内之事即可。”
“是是是,奴婢知错,还请陛下恕罪。”陈卓神色惶恐的跪了下去。
燕荣哼了一声,“滚。”
“是,奴婢告退。”陈卓当真就是倒在地上一圈一圈的向门口滚过去。
燕荣深呼吸平复了一下心情。
怔怔望着镜子里的自己。
他心头不由得蒙上了一层阴影。
这御医口中的风寒过了快两个月还没好,反而越来越有加重的迹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