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南阳侯之子燕腾!”
裴少卿话音落下,满堂皆惊。
用韩问起的手,所有人都以为他矛头直指韩家,但没想到话锋一转却是把刀砍向了存在感微弱的南阳侯。
燕荣神色愕然,缓缓皱起眉头。
韩松怔了一下,随后松了口气。
只要不是冲着他家来的就行。
立刻闭上嘴退回了队列里面。
虽然他记得好像自家问儿与燕腾颇有交情,但小辈私交归私交,却不值得他为南阳侯府出头跟裴少卿斗。
毕竞如今韩党势弱。
南阳侯向来低调,又沉寂十年再出山,朝中无根基,因此在韩党都不出头的情况下,自然无人为其发声“裴爱卿,南阳侯向来低调沉稳小心谨慎,膝下子女又怎会如此跋扈狠厉?其中或有隐情呐。”皇帝开口打破了沉默,有意为南阳侯府开脱。
他不明白裴少卿为什么突然对南阳侯府动手,但他知道只要是裴少卿想干而他又看不明白的事都要阻止。
皇帝表明了态度,秦玉立刻出列支持,“陛下所言极是,南阳侯为国征战一生,平西侯谋逆,他以带病之躯亲赴西疆稳固西军,老臣以为此事当慎重调查,不可使忠臣寒心呐!”
“首辅此乃老成谋国之言,虎父无犬子,老子英雄儿好汉,南阳侯之子又岂会干出这等丧尽天良之事?”
“没错,还请陛下明察秋毫。”
许多官员都纷纷出来附和。
“陛下!”裴少卿高声夺人,打断了这些官员,沉声说道:“臣一开始也以为是有心人欲往南阳侯府头上泼脏水,但后来却发现此事证据确凿。
原来那刘氏儿媳死里逃生躲过了一劫,已被送至京城,当年负责帮燕腾灭门刘家掩盖罪行的浙州推官洪泰也已经招供被押到京城,陛下可召此二人与燕腾对质,真相自然明朗。”
半个月前,浙州府衙推官洪泰就在靖安卫的操作下告病在家,但实则已经被靖安卫秘密送到了京城关押裴少卿亲自出面,晓之以情、动之以理,说服他勇于牺牲揭穿燕腾的犯罪事实,事后定当对他从轻发落。
否则就杀他全家。
洪泰痛哭流涕,深刻的认识到了自己当年助纣为虐的错误,表示哪怕是死也要让真相大白于天下,让燕腾得到应有的制裁,还刘家一个公道。
所有人都已经意识到裴少卿是有备而来,燕腾的犯罪事实无可辩驳。
“既然如此,那就传这三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