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文静一手抱着一个孩子,两孩子都哭闹不停,吵得她头都快大了。
“不哭不哭,乖,你们娘在喂裴少卿那个死东西吃奶,等会儿就来喂你们吃。”田文静满头大汗的说道但孩子饿了就是饿了,根本听不懂她的话,自然不会因此停止哭泣。
反而闹腾的更厉害了。
田文静实在是没办法,一咬牙将两个孩子放在旁边,去关上门,然后脱掉官服,解开了裹胸布开仓放粮两孩子的哭声很快就戛然而止。
一人抱着一个吸贪婪的吸吮着。
“呼”
田文静也终于松了口气。
原本她决定一次奶都不喂的。
免得将来孩子长大了,还隐隐约约记得自己幼时吃过父亲的奶,那不天都塌了吗,但是今天不得不破戒“都怪裴少卿这个王八蛋!”
田文静一想到公主因为要奶裴少卿而逼得自己不得不奶孩子,就一阵咬牙切齿,恨不得把裴少卿给阉了。
但她想错了。
现在不是公主在奶裴少卿。
而是裴少卿在奶公主。
公主微微蹙着秀眉,喉头涌动咕噜一声,然后张开嘴给裴少卿检查。
“不错,真乖。”裴少卿露出满意的表情拍了拍她的脸蛋,“你那么乖巧可爱,但是你大哥咋就那么坏呢?
我为大周兢兢业业,更对他忠心耿耿,结果他却想着削我的权,还跟人唱双簧逼着我立下半年剿灭玄教的军令状,真是让人寒心,寒心呐!”
每次来田府,他都要跟公主说燕荣的坏话,持之以恒的给公主灌输燕荣此人刻薄寡恩,不是好东西;而自己则是委曲求全,忠心耿耿的认知。
这么一来公主就得加倍的替皇兄补偿他,言听计从,非一般的感觉。
相比宛贵妃这种皇家甄选,燕鸢这种皇家礼炮也不差,谁品谁知道。
“裴郎别生气了,他折腾你,你折腾我就行,他让你寒心,我让你暖芯嘛。”燕鸢媚眼如酥的哄着情郎此刻她衣不蔽体,秀发散乱。
白皙如玉的娇躯满是红痕指印。
显然刚刚被收拾得不轻。
“也就是看在你的面子上。”裴少卿捉主她圆润光滑的下巴,吐出口气说道:“不然这破官我都不当了,反正光凭一个爵位这辈子吃喝不愁。”
又温存了片刻,裴少卿便穿戴整齐出门,燕鸢则命人打水清洗身子。
“田兄的胸大肌真是浮夸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