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文梅无奈的闭上眼睛,片刻之后又重新睁开,“我……我答应你。”
这段时间秦王对他尊敬有加。
双方真有一点师徒之间的意思。
但是终究时日尚短,秦王在他心目中的分量比不过自身性命和圣教。
“尽快,孤没什么耐心。”裴少卿冷冷的丢下一句话就起身就往外走。
左文梅没有去送。
就这么干坐在椅子上发呆。
下午,裴少卿与陈卓见了面。
“奴婢参见王爷。”
“陈公公快快免礼,你我之间无需客气。”裴少卿笑容和煦的说道。
陈卓起身,笑着答道:“咱家与王爷虽然亲近,但是这礼不可废。”
“那便依你。”裴少卿故作无奈的摇摇头,随即坐下,“陈公公请坐。”
“谢王爷赐坐。”陈卓谢恩之后才落座,问道:“不知王爷有何差遣?”
“孤这里有八支唇脂,都是来自海外的紧俏货,极其难得,希望陈公公以自己的名义送给陛下最宠的四位妃嫔,并且告诉她们陛下很喜欢这个味道,让她们侍寝时务必涂抹。”裴少卿拿出八支唇脂语气平静的说道。
陈卓的脸色骤变,盯着那几只唇脂颤声问道:“王爷……这唇脂当真是来自海外?又当真只是唇脂吗?”
怎么听这都是要谋害皇帝。
“重要吗?陈公公按照孤的吩咐去做即可,待事成之后,孤是不会亏待你的。”裴少卿语气温和的说道陈卓满头大汗,虽然他存着勾结裴少卿架空皇帝的心思,但胆子没大到主动谋害皇帝的地步,心慌意乱。
裴少卿站了起来,“陈公公总不会以为你我之间还有可能切割吧?”
“奴婢不敢,奴婢也从没想过要与王爷切割,奴婢这辈子都愿为王爷鞍前马后。”陈卓连忙跪下去表态裴少卿拿起几支唇脂,上前塞进了他手中,“那现在让你为孤鞍前马后的机会来了,放心,不管最终产生什么后果,都查不到你我身上的。”
“王爷这话……当真么?”陈卓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声音颤抖的问道。
裴少卿嗤笑一声,“看看你吓成什么样了?孤又不傻,会当声名狼藉的弑君逆贼吗?就安心去办事吧。听见弑君两个字,更进一步佐证了陈卓的猜测,他心狠狠颤了一下。
“王爷,何……何至于此啊!”
陈卓说话的声音都带着哭腔。
他是真没想要玩儿那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