爽俯身一拜认错。
“殿下当戒急戒躁,该急躁的永远都是秦王。”秦玉说着又突然想起个问题,“殿下可有去向皇后请安?”
“我……”燕爽瞬间尬住,有些底气不足的说道:“被老二给气忘了。”
“唉。”秦玉无奈的叹息,怒其不争的嗬斥道:“皇后为了您与陛下闹得不和,您却只向陛下请安而不去向皇后请安,传出去让大家怎么看?”
“孤现在就去,现在就去。”燕爽满脸汗颜和惭愧的仓皇而走,他真不是故意的,确实是被燕理给气忘了。
另一边,燕理也没回王府,而是去看望因风寒在家里休息的左文梅。
“咳咳,殿下……”
床上的左文梅作势要起身行礼。
“左师无需多礼。”燕理加快脚步上前扶着他躺下,关切的问道:“太医可是来看过了?可有好些了吗?”
“多谢殿下关心,老臣这两日已经好多了。”左文梅点点头,看着燕理问了一句:“殿下今日心情不错?”
“左师真是慧眼如炬。”燕理露出一抹淡笑,幸灾乐祸的将在御书房门口气燕爽的事讲了一遍,“他被我给气糊涂了,在父皇面前都失了态。”
“殿下!”左文梅严肃的喊了声。
燕理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有些疑惑和慌乱的请教道:“左师,今日我可哪里做错了?还请左师指点。”
“殿下想激怒太子犯错,但有没有想过会激怒太子剑走偏锋给您带来生命危险?”左文梅语气凝重的问燕理张了张嘴,“左师是否有些多虑了?大哥他不……不至于吧?”
“太子储位本就不稳,你与南阳侯府联姻后对他威胁更大,他压力本来就大,你再接连刺激让他觉得有你在继位无望,难保不会铤而走险!”
燕理背后顿时渗出冷汗,仔细想想自己因为盼儿的事都恨不得想杀了大哥,那涉及储位之争,这分量远胜男女之事,大哥又何尝不想杀自己?
“左师言之有理,这回的确是孤冒昧了,以后当不再如此,幸得左师指导。”他起身心悦诚服的拜谢道。
“殿下无需客气。”左文梅伸手虚扶了他一把,语重心长的嘱咐:“陛下尚年轻,殿下更年轻,又何必急于一时?所以当静心做事,让陛下和百官及百姓看见你远胜于太子的能力。
又有我等和南阳侯支持,加上陛下对您一贯的喜爱,将来他自然会如先帝给他铺路一般为您铺路的,这才是殿下您取代太子的堂皇大道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