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之前想过很多种方式,但都觉得不太稳妥。
还是谢清梧提议由她配制一种无色无味的慢性毒药,进入人体后会缓慢吞噬人的生机,让人表面看着如同患了风寒一样,但会随着药量累积越来越严重,最终制造出病亡的假象。
谢清梧搂住裴少卿,两条修长的玉腿主动夹住他的腰使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准备怎么给陛下服用?让刘海下毒?但他吃喝的东西都专门有人试毒,后续试毒的人死了,那陛下真正的死因也就会暴露,这可不好。”
弑君这种名声可不能沾上一点。
“做成胭脂,让刘海安排送给几个陛下经常宠幸的嫔妃,并告诉她们说陛下喜欢这个味道,但这胭脂来自海外产量稀少,极其珍贵,嘱咐她们只在侍寝时才涂抹于唇上取悦陛下。
听说陛下最近颇为沉迷性事,他东家尝一点西家尝一点,不知不觉中毒就会越来越深病入膏肓了。”裴少卿嘴角微微上扬,语气轻柔的说道。
谢清梧叹了口气,在他唇瓣上咬了一口,“你就是这世上最坏的人。”
“彼此彼此,咱俩天作之合。”
“既然如此毒药得重新配比一下加点香味和颜色进去,要比市面上大部分胭脂好看好闻。”谢清梧又道。
裴少卿点点头:“正该如此,我再让妙音向皇后打听一下陛下喜欢什么味儿,力求方方面面做到完美。“你可不要惹我,否则我也在我唇上抹一点,毒死你。”谢清梧勾了勾他的下巴,语气带着调侃的意味。
“是上面的唇,还是下面的?”
“呸!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我是狗?那你不就是狗日的?”
“哎呀你烦死了。”谢清梧脸蛋红如晚霞,岔开话题,“我们给这毒药取个名字吧?就叫胭脂泪怎么样?”
“随你便,你想叫什么都行。”
京畿地区一处县城的某家酒楼。
奉命进京,传达新教主密令给周庭朝堂卧底的黄殿殿主正享用酒菜。
他一直对摇光不满意。
后面没得选,只能接受现实。
但现在他觉得摇光其实也不错。
因为哪怕是摇光对他的想法心知肚明,但也却还将传达密令的重任交给他,而且没派人同行,说明依旧准备让他掌握这至关重要的情报来源。
因此他不由得开始反思自己。
是不是自己对摇光偏见太大了?
摇光某些做法确实不妥,但或许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