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阁老,再这么下去我们不仅达不到挑拨离间的目的,反而让皇上得逞,还增强了裴少卿的实力。”
“没想到这个阳谋就这么被皇上和裴少卿破解了,这回我们可是偷鸡不成蚀把米,亏大了,亏大了啊!其余人也你一言我一语的附和。
这段时间他们又先后安排了六个官员外放,同样举荐裴党中人补缺。
结果有的官职裴党的人接下了。
有的裴党却主动推辞,表示才能不足,指名道姓愿意让贤给某州县的某官员,这某官员自然是东宫旧臣。
然后秦党再纷纷出言表示支持。
这样一来韩党想反对都没用。
“您倒说句话啊阁老!”郑思文见韩栋一言不发,有些焦急的催促道。
“你们是关心则乱啊!”韩栋摇了摇头,笑着问了一句:“陛下是谁?”
众人面面相觑,不知如何回答。
“陛下是皇帝!是君!”韩栋自顾自的说道:“裴少卿呢?是臣,自古都是君主赏赐臣子,又岂会甘心与臣子共分某物?陛下跟裴少卿已经生出间隙,只是迫于现状才隐忍不发。”
“对啊!皇上要跟裴少卿均分我们丢出去的官职,不就说明裴少卿拒绝了牺牲个人利益效忠皇上吗?皇上焉能不恨?”一人恍然大悟的说道。
其他人也反应过来,“嘿!皇上这个王算是白封了,这么看来裴少卿有个屁的忠心,纯纯白眼狼啊!以前是装的好,连先帝都被他给骗了。”
“所以现在皇上恨裴少卿恐怕多半更胜于恨我等,只是迫于急需增强对朝堂的把控,才捏着鼻子继续跟裴少卿合作。”韩松捋了捋胡子说道。
“正是如此。”韩栋点点头,眼中闪烁着精光说道:“所以我们还得继续退,增强裴少卿实力同时也增强皇上的实力,只有当他们自认为有了足够多的底气时,才可能与对方翻脸。
之后只要裴少卿干出一件皇上忍无可忍之事,皇上压抑许久的怒火定然一次性宣泄出来,裴少卿也不会束手就擒,然后就该他们两个斗了。”
“阁老,裴少卿能干出什么事是皇上忍无可忍的?”郑思文求教道。
韩栋露出老狐狸似的笑容,微眯眼睛说道:“这一点老夫已有定计。”
其他人虽然很好奇,但见他明显不准备说出来,也就没有继续追问。
“唉,若是我等手中也有兵权的话何至于如此被动,陛下又焉敢刚登基就对我们下手,裴少卿不就是因为有个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