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儿媳的人姓甚名谁,所以也只能高呼韩问的名字下官刚好出门与之碰上,询问事情经过后意识到是一次难得的巴结上韩家的机会,一面让人稳住他,一面又亲自赶到韩府向韩问禀明了此事。
韩问与他那位友人商量了大概一刻钟,随后就出来交代下官杀了刘家满门,许诺事后会给我巡检之位。”
说到这里,他停顿了一下,小心翼翼的观察了一下王鹏的表情,咽了口唾沫继续说道:“下官……下官当时被权力蒙了心,从吏到官,这跨不过的沟壑我却有机会飞过去,实在太难抵挡这等诱惑,就……就答应了。
因为事关重大,下官不敢带人充做帮手,就以去询问受害者案情为由上门在刘家水缸投了蒙汗药,当晚蒙着面登门杀了刘家人,又洗劫了其家中财物,伪造成入室行窃的模样。”
“你倒是够狠辣,就没想过此事只靠你一人去做,那也就只有你一人知情,事后韩问若过河拆桥杀你灭口的话怎么办?”王鹏语气冷冽的问。
“想过,下官想过。”洪泰抿了抿发干的嘴唇答道:“所以我自然是也留了后手,刘家儿媳,我并没有真的杀了她,而是将其掳走关了起来,现场第十三具尸体是我找女尸假冒的。
为以免事情暴露,我还特意将其中几人的脸砍得稀烂,并让顶罪的人在供词上交代是行窃被发现后,为了灭口,情急之下挥刀乱砍造成的。”
“刘家儿媳还活着?”王鹏听见这话霎时激动起来,弯腰揪住他衣领。
洪泰瑟瑟发抖的点头,“一直都活着,因为如您所言,下官作为唯一的知情者也怕被灭口呀,这是我保命的底牌,我没死之前哪敢让她死。”
作为吏,他深知权贵的狠辣,自己在他们眼里跟普通百姓没有区别。
韩家能为了不让事情闹大就派自己灭刘家满门,那自然也可能为了永绝后患灭自己这个唯一知情者的囗。
但让他意外的是韩家还真就信守承诺,不仅没灭他的口,这些年反而是多次关照他,让他如今官居七品当然,饶是如此,出于谨慎他依旧没杀刘家儿媳,这么多年都过来了就当是圈养了一条狗,也不费工夫。
“人在哪儿?”王鹏追问道。
洪泰干笑了一声,“大人,正如我方才所言,这是我保命的底牌。”
他怕说出来后自己就没用了。
“你放心,王爷要对付的是韩家又不是你,而且王爷从不会亏待有功之臣。”王鹏安抚了一句,又拿自己举例,“本官昔日不过巴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