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京城一处别院内。
偏厅。
裴少卿大马金刀坐在上方主位。
面色平静的望着前面的陈卓。
“王爷,陛下就是这般……”陈卓恭恭敬敬的将白天裴少卿走后燕荣在御书房内和刘海的对话讲述了一遍。
自从上次出宫赴宴后,他和小刘子再面对裴少卿时就少了几分往日的随意和亲近,而是更多了几分恭敬。
裴少卿听完后轻笑一声,漫不经心摩挲着手上的玉扳指,“陛下不仅对他自己认知不清晰,对孤也误解至深呐,孤何曾不忠?真叫人寒心。”
“王爷对大周忠心耿耿,这一点日月可鉴!谁人不知谁人不晓?陛下着实不该。”陈卓赶紧附和了一句。
裴少卿的目光深邃,眼底闪烁着寒芒,“至于刘公公,孤自认为一向对其尊敬有加,没想到他却在陛下面前进孤的谗言,怪不得陛下会误解孤的忠心,原来是有奸佞搬弄是非。”
他本来就想除掉刘海。
现在更坚定了这个念头。
陈卓眸光一闪,但没说话,只是把腰更弯了些,头也压得更低了些。
“差点忘了,陈公公可是刘公公的干儿。”裴少卿目光落在陈卓身上懊恼的一拍额头,歉意道:“对子骂父乃无礼也,望陈公公莫要计较。”
“刘公公虽然是小的干爹,但在陛下面前搬弄是非污蔑忠良,确实是奸佞所为,小的虽然是阉人,但也知大义!”陈卓擡起头义正言辞说道。
裴少卿脸上笑容更盛,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好!陈公公也真乃是忠义之士,孤果然没有看错人呐,既然如此公公可愿大义灭亲铲除奸佞?”
陈卓心脏狠狠的跳动了一下。
终于来了么?
短时间内脑子里闪过无数念头。
“愿随王爷铲除奸佞,肃清陛下身边的毒瘤!”他跪下去高声说道。
干爹,对不住了。
儿子实在太想进步了。
太想当司礼监掌印了!
做梦都想啊!
您老人家也一定希望儿出息吧?
“好好好!”裴少卿一连说了三个好字,起身上前亲手将其从地上扶了起来,“陛下身边就得是公公这样的人才能使之兼听则明,知人识人。”
陈卓呼吸都窒了一下。
脸色迅速涨得通红。
口干舌燥的说道:“刘海老贼十几年前就是宗师高手,如今一身武功

